薛薰風嘔心瀝改進的藥方已經在大夫手中初步試驗過,效果良好。薛寧璧決定將這份藥方作為治療時疫的依據。
府給出來的藥方輕易獲得了百姓的信任,服用湯藥後,一些症狀稍輕的染者當天就有所緩解,這讓很多人心裡有了底。
薛寧璧聽過大夫對今日城中況的稟告,不著痕跡鬆了口氣。
“這次還要多虧了薰風。等確定有效之後,我就將配好的藥送往周邊的縣。”
他彎了彎角。
“薰風回來後,知道這個訊息應該會很高興。……在昌河縣說不定就收到訊息了。”
薛寧璧說完按了下眉心,不知道為何,他眼皮輕輕地跳了下。
一淡淡的不安從心頭劃過。
商矜沈靜地聽著,纖長指節屈起。江採失蹤的地方也在昌河縣……一縣之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並不是沒有上的可能。
“邊的護衛在嗎?”
“帶了兩個。說怕嚇到人,就沒有多帶。但是大抵是沒有什麼用的。”薛寧璧苦笑了下,“做事的時候不喜歡被護衛跟著。”
商矜沒有說話。
薛寧璧說:“應當無事。畢竟不是個小孩子了。”
但這話帶著一連他都不確定的猶豫。
商矜點點頭:“你提醒不要多留。江採在昌河縣出事,陸的死士十有八.九也會在昌河縣出沒。一旦上,難以自保。”
“陸派死士對江採手了?”
薛寧璧錯愕,他才聽到這個訊息,顯然沒有料到陸還敢手第二次。
“又不是第一次。陸行事張狂無顧忌。”商矜點著桌面,“陸既然出手,接下來應該還有別的作。你要多加留意。”
“我知道。”
薛寧璧頷首,陸先前命人對他下手的舉已經證明了沒有緩和餘地。
薛寧璧和陸,總要摺進去一個。
他想了想:“我還是有些擔心薰風。最近一直在找淨秋的下落……但是你也知道,淨秋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青州呢?”
“怎麼說?”
“薰風前幾日聞見了近生香的味道。嗅覺比常人要敏銳,即使只是一殘留也聞出來。會制近生香的只有淨秋一個人,也難免會讓覺得淨秋還活著。”
“淨秋走了快十年了吧?”
商矜忽然開口問。
“是。淨秋是建熙十八年走的,如今已經是定寧八年。走星移。”薛寧璧了額頭,口吻一霎那閃過奇異的懷念。
“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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