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許太后雙手護住自己的小腹，咬了咬牙:“妾離開越京後，陛下就有勞娘娘多加看顧了，萬一、萬一……也請清河殿下和娘娘饒過他的命。”
“沒有人想要他的命。”惠太妃向下挑了挑角，冷冰冰的笑意，“只要他不自作聰明。太后娘娘，你恐怕還不知道你的好兒子聯合你的兄長侄兒做了不事。”
許太后心下一驚，就見惠太妃轉過頭去，從桌案下出兩份加蓋印璽的旨意，“太后娘娘，請你將這兩份旨意帶回去給許家，我也給他們兩條路，宮中能夠隨侍帝王的只有兩種人，侍或后妃——要麼按照宮中的規矩將許公子閹了再伺候陛下，要麼親上加親，讓許公子宮做陛下的妃嬪。”
聲線和，但每一個字吐出都似誅心的刀刃。
“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清河的婚事，也得到區區一個許氏來置喙？太后娘娘，您是個明白人，該知道怎麼做最好。”
惠太妃的殺意順著邊輕笑落，仍舊是溫慈和的長輩模樣，將兩道旨意放在許太后手中，作輕地拍了拍許太后的手背。
許太后四肢發，驚出一冷汗，看的目猶如看惡鬼羅剎，不清楚立男妃代表什麼，但也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好旨意，但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就連自己的命把柄都落在惠太妃手中。
似乎意識到了一點點先帝生前那麼忌憚薛家所出的后妃的原因。
惠太妃依舊是溫婉慈和的姿態，喚來:“太后娘娘今日不適，送早些回去歇息。”
………
一封信鋪開在桌面上。
筆鋒婉轉寫意，又暗自藏鋒芒，商矜將這封信來來回回看了數遍，沒有錯過其中的任何一個字。
隨信寄來的還有一幅描摹下來的地圖，描摹之人極擅工筆，寥寥數筆就將這幅地圖勾勒得栩栩如生。如果蕭照在這裡，大約能從依約的悉中認出這是然王庭的地圖。
重點簡明扼要，沒有一分冗餘的資訊，是拿著這份地圖的人能長驅直然王庭的地步。
但這樣的然部族機，卻出現在與它毫不相干的商矜手中。
商矜指腹按在信紙邊緣，垂眼思索。信中寫了然局勢盪，新舊王權替，因為過過渡的太快以至於中原這邊還沒有收到訊息就已經結束。
權勢更疊，新王想要確立自己的地位最快最好的辦法就是攻城掠奪資源。
寫信的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字裡行間出幾分擔憂。
邊境不平。
他又要騰出手來清掃世家，這時候就必須要有一個足夠有威懾的將領替他坐鎮雍州，抵抗蠻夷南下。
而能坐鎮整個雍州局勢，不輸分毫的換一個新將領做不到，即使是經營了多年的陸蘭澤也不行，唯一能夠有十分把握控制雍州全域的，放言朝堂上下，只有一個蕭照。
便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殺了。
相反，按照常理還要示好、拉攏。
難怪蕭照那麼篤定自己會有需要他的一日。商矜垂眼挲著信紙的一角，青州和陸氏的事不能再拖下去，快刀斬麻。
蕭照。
再度想到這個名字，他一向清明的腦海中竟然一時間只冒出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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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惠太妃:包辦婚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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