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鐵騎如水沒山林中，如長風無聲退去。
商矜掀開簾櫳一角，看著訓練有素的鐵騎整齊有序的撤退。這是越京和各州地方駐軍達不到的程度。
在軍紀嚴明、令行止這方面，有人能夠做的比蕭照手中的這一支鐵騎更好。
歷代帝王的忌憚、猜疑乃至打，都不是空來風。
“世子訓練出來的鐵騎應該不止三百之數？”
“出現在青州的，只有這三百。”蕭照並沒有正面回答，他似笑非笑，“如果殿下興趣，他日可以親自去南梁看一看到底有多鐵騎。”
“他日有機會，我一定會去雍州瞧一瞧。”商矜角微揚起，“希那時雍州刺史與世子能夠盡主人之誼。”
“到那時雍州刺史如何孤不知道，但孤可以代表南梁王府歡迎殿下下榻。”
話語中暗藏的鋒芒匯只一瞬間。
商矜勾了勾角。
“那就拭目以待。”
*
*
抵達青州府城是破曉時分，巍峨城門次第開啟，鳴聲中萬覆蘇。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不起眼馬車停在城門一角，車伕眼睛滴溜溜地轉，不停掃視城門口的作。
不多時，掛著清河公主份令牌的馬車緩緩駛來，停住。
車伕收回目，朝簾子後低聲說了幾句話，很快下來一個著樸素的子，是姜仙蕙側隨侍奉的婢。
走過去，在馬車外行了一個禮:“見過清河長公主殿下。我家夫人說與您今日有約，可惜我家夫人實在不適，不能親自前來相迎，便讓我前來請殿下到前面的馬車上一敘。還請殿下見諒。”
不卑不，有理有節。
婢猶豫片刻，又添一句，“我家夫人還說，倘若南梁王世子在殿下側，可以一同前來一敘。”
………
“姜夫人果然算無策。”
商矜看著面前比之前相見又要憔悴枯槁不的姜仙蕙，緩聲開口。
一照面便用一幅畫試探出他真正的份，天底下也沒有第二個。
“不過是有些小聰明罷了。”姜仙蕙靠著枕，大抵也知道自己已經油盡燈枯，說話時省著力氣，聲音細弱飄忽不定。
說著笑了笑。
“頌如當年也很喜歡那幅《嶺南霜雪卷》。”
提到薛皇后的名字時，眼神徒然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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