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話，宮不敢不答:“陛下在太后娘娘宮中時，失手殺了人，現在一團，只能讓奴婢來請惠太妃娘娘過去主持事宜，未料想會在此撞上殿下。”
然後對小皇帝究竟殺了什麼人，這宮用詞卻格外含糊。
商矜目很快從蕭照上掠過，淡聲道:“正巧我有空，不必麻煩惠太妃娘娘了，我同你走一趟。”
“……是。”
一路分花拂柳，比起宮臉上無法藏的惶恐和焦慮，商矜倒是分外從容，他並不著急趕過去。
……只是蕭照實在不該和他來。
想起宮在看到蕭照也跟過來時言又止的表，商矜對許太后宮中的場面約有了判斷。
“陛下往常這個時辰，該在殿中讀書才是，緣何去了太后宮中？”
商矜問。
“這……奴婢並非陛下邊伺候的人，所以並不清楚陛下的行程。只是陛下今天來太后娘娘宮中時，很是生氣的模樣。然後太后娘娘和陛下在殿說了些什麼，陛下忽然暴怒……拿花瓶砸了太后娘娘邊的人。太醫已經趕過來看過，說……人已經沒氣息了。”
這事太后本不願意請惠太妃過來，但是母子兩個爭執了一番後，反而是陛下命人去請惠太妃。
就是那個被陛下隨手一指指中的倒黴鬼，只是廊下灑掃的，本不清楚今日糟糟的，究竟出了些什麼事。
更倒黴的是居然半路上了清河公主。
“………”
商矜頷首，神疏淡，並沒有打算再多問什麼，反而是蕭照一臉興趣地問:“陛下失手砸沒了的是什麼人？”
按常理，許太后應當極力為小皇帝遮掩這件事，不會驚惠太妃，但許太后宮中卻遣了宮前來。不管這對母子中誰派過來的，都說明了這件事恐怕有些別有意思的。
“這、這……”宮目躲閃，支支吾吾說:“是太后娘娘邊伺候的近侍吧……奴婢只是在殿外當差的，並不清楚。”
“去瞧瞧就知道了。”
商矜說出這句話後蕭照才將視線從宮的臉上轉開來，讓鬆了口氣。
蕭照似笑非笑:“確實，聽得再多哪裡有親眼所見來得分明。”
須臾間已經到許太后宮門前，宮侍皆靜立在庭院前，不敢發出半分響，四下寂靜，兩人還沒有踏過門檻便聽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執聲。
“你怎麼能殺了他！你怎麼可以殺了他？！”
是許太后歇斯底里的聲音。
這位太后娘娘溫懦順從，當太后前在先帝后宮裡一直和影子一樣安靜，做了太后上面有清河公主著，依然謹言慎行，很有這樣不管不顧的模樣。
蕭照聽著，不由得想，也不知道這小皇帝殺了他親孃邊哪個人，竟然惹得他親孃生這麼大的氣？
念頭未落，小皇帝含著如霜冷意的聲音驚破殿曲折的十二折屏風，攜著幾許刻薄:“不過是個攀龍附的卑賤之人，留他全已經是朕仁慈，難不母后是想讓朕把您腹中這個孽種也一起殺了？”
許太后不可置信地抬高了音調:“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怎麼能如此心狠，這可是你親弟妹！”
“朕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怕是母后糊塗了，不知道自己的份。母后與父皇只有朕一條脈，父母所有子嗣中，朕最年，朕可沒有什麼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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