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可一點也不好找。
他追隨的這位殿下,看人確實非常準。
………
觥籌錯,宴飲笙歌,婚宴熱鬧非凡。
薛薰風跟在薛寧璧側,適時對前來寒暄但並沒有什麼映象的“薛氏故”點頭致意,了自己的臉,覺笑得有些僵。
忍不住對兄長道:“說來姜氏的排場可真大,哪怕是天家嫁娶恐怕也就這個排場了。”而這還只是一個姜家五郎的婚宴。
名滿京城的歌舞坊、技驚四座的琵琶大家、在青州一帶赫赫有名的戲曲班子、西域的舞姬……天南地北的賣藝人匯聚一堂。能找齊這麼多人,必定要費上不功夫。菜餚更是奢華,飛禽走、山珍海味應有盡有,二十四道熱盤、十二道冷盤,還有六道點心,配上好的兒紅、梨花春。連宮中的宴會都未必次次這麼奢華。
薛寧璧掃過桌案上緻的菜餚,對妹妹的話贊同:“確實有些過了。”
特別是前任青州刺史貪匿一案才結束。
“但倘若天家嫁娶……”薛寧璧搖搖頭笑道,“陛下的婚宴比這規制遠勝數倍不止,兩位公主也恐怕不遑多讓。”
天子娶後乃是國之大事,自然沒有比立後更為隆重的禮節。至於兩位公主,晉是惠太妃唯一的兒,惠太妃當年宮從薛氏帶走的嫁妝遠勝於盛遠伯府,排場不會小,而商矜,無論是以長公主的份,還是以蕭照南梁王世子的份,都註定了他們有朝一日婚,比今日還要盛大。
——哪怕是他們二人披件喪服說婚,恭賀的人也都會趨之若鶩。
姜家這場婚宴確實奢華,但都在規制,即使其他人頗有微詞也說不出什麼。
“也不知道清河殿下和蕭世子打算什麼時候婚?”薛薰風好奇道,“我看他們還沒有解除婚約,想必是要婚的。”
“不太好說。”薛寧璧沈了一下。蕭世子倒彷彿有這個意思,問了禮部好幾次。但每次再往上稟,得到的永遠是“容後再議”的批覆。
“既然遲早要婚,為什麼不早些呢?”薛薰風疑道。
薛寧璧無奈地看了妹妹一眼,正解釋,後忽然響起一聲輕笑。
“孤覺得薛五姑娘說的極是,不知道殿下以為如何?”
悉的、含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語調。
兄妹二人回過,果然見商矜與蕭照並肩而來,行禮:“清河殿下,蕭世子。”
“不用多禮。”蕭照笑看著側的青年,做子打扮也不顯得奇怪,反而有種不可視的冷淡清豔。
如桃花。
他低聲笑著問:“殿下還沒有回答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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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短了點,明天繼續補,啾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