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梁王世子並非真正溫文爾雅的人,最開始的那點溫只是為了安驚的獵,等到獵的警惕心徹底放下後,狂風暴雨般的掠奪才真正開始。
捉住手腕的力道逐漸收,纖細的白鳥被迫仰起脖頸承,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黑白分明的瞳仁也覆上一層水霧,讓視野裡一切都模糊起來。
商矜指尖了。
捕獵者好似察覺到自己迫得太,怕弄疼了獵,捉住手腕的力道微微放鬆,商矜手腕趁勢了出來。
他抬起手,微微發著的指尖上蕭照的臉,然後——
“啪”
商矜毫不留地給了他一掌。
蕭照重新捉住他的手,知道不能真正把人惹惱,心頗好地將人放開。
“既然殿下不願意給,那孤就只能自己取了。”
商矜攏好鬆散的領口,語調冷淡:“來人,送客!”
………
桑星搖進屋來,恭恭敬敬行完禮再抬頭,看到自家殿下半散的領口和領口外那一片覆滿痕跡的,再往上挪半寸,是過分豔麗的瓣,從容的神一下子變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在場的另一位,氣定神閒的南梁王世子。
南梁王世子儀容端正,若不細看很難發現他微微破皮的角。
與自家殿下冷若冰霜的模樣相比,南梁王世子的心實在好得有些過分,泛著一奇異的饜足。
這兩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而且想來……並不是太讓南梁王世子之外的人愉快。
桑星搖張了張口,還是沒有敢多問,急匆匆低下:“蕭世子,請。”
一路將人送到門口,終究還是忍不住道:“男未婚未嫁,世子平日還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分寸。”
蕭照側過視線來,似笑非笑:“桑姑娘是覺得孤冒犯了殿下?”
桑星搖欠了欠:“君臣有別,世子與殿下之間的事,不是我等可以干涉的。只是希世子也能明白這一點。”
客客氣氣,每個字都堪稱恭敬,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意有所指的鋒芒。
君臣有別。
清河公主是君,蕭照是臣。
為臣子,豈能去冒犯君主?
“桑姑娘。”蕭照心頗好,也不計較的指責,“孤與殿下可不僅僅是君臣,更是夫妻一。桑姑娘當局者迷,有沒有想過,倘若清河不願意,孤哪裡能強迫得了他的意願?”
這裡是清河公主府,商矜想要拒絕有千百種方法,即使他當下無法抗拒,可若他當真惱怒,蕭照哪裡還能這麼被客客氣氣地送出來。
而且在那之前,商矜的答覆已經是默許。
只是大概是當真弄疼了他,才讓他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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