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因為還有別的利益可圖。
三言兩語讓自家妹妹把整個計劃吐得清清楚楚後，崔知很快鎖定了這個計劃中非常不起眼的一環——那個被推出來頂罪的玉嬤嬤。
祖母邊的老人。
反覆地從妹妹的每一個字裡推敲，最終確定“玉嬤嬤”是薛聽舟主提起的。
這也不奇怪。
尋常上了年歲的老人，總是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往舊事的秘。
崔知想著，微微笑起來，那位薛六公子大抵是不知道的妹妹多麼信任這個姐姐，就連這麼重要的計劃都隻字不地告訴了。也因此可以做那隻黃雀。
相信，薛六公子想要得到的秘，一定有足夠大的價值。
也一定能幫助在姜家更快地站穩腳跟。
夜風穿過荒野，帶著涼意，月悽清照著大地，也照在明豔的臉上。
靜靜地站了許久，轉往回走。
月將的影子拉纖長一條，伶仃單薄。
………
“大火？”
“是。”桑星搖的臉頗有些凝重，“據說是廟裡的僧人在守夜時不小心打翻了燭臺，導致大殿被燒，房屋盡毀。很多僧傷，好在沒有命之恙，但崔家三姑娘和邊的婢都被燒死了，好像是因為們住得偏僻，又是初來乍到，這些僧人慌中都忘記去看們的況，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崔三姑娘的房間裡只剩了幾看不清面容的焦。”
“你相信嗎？”
“不信。”桑星搖沒有猶豫地回答，“崔三姑娘的房間確實偏僻，但正因為偏僻，那把火還沒有燒過來就應該有人發現。”
高門大戶的規矩極多，其中一條就是晚上一定會有人在外守夜。既然有醒著的人，怎麼會無知無覺地就全部死了。
桑星搖絕不相信這麼百出的理由。
商矜支頜，明滅燭火映出他似笑非笑的臉:“我也不信。”
指尖攏過九微燈的燈芯，那一點微弱的火忽然跳起來，似乎要灼傷手指，但那火焰卻又留了一分小心翼翼的溫，在即將到商矜指尖的時候，猛然熄滅。
“不過不重要了。”他輕聲道，“薛聽舟的目的不是崔家三姑娘，沒必要再深究。”
“那線索豈不是斷了？”
桑星搖皺起眉頭，每次但凡能和那位薛家六公子扯的上關係的事，都格外撲朔迷離，人想起來就煩。
“當日的事，不是還有一個人也牽涉到了其中？”
愁眉苦臉想了半晌，話語中猶自帶著幾分不確定:“……姜五郎？”
“不。”商矜很快否定的猜測，“崔三姑娘的姐姐，姜五郎的新婚妻子。”
這樣一個關鍵的人，怎麼能被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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