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長纓這才回神：
“他上的味道很不好，周黑氣縈繞，這就是你說的煞氣？”
“嗯。”
霍為聽扶桑又跟戚長纓聊起天了，實在心，就給自己下了個通冥咒，試圖加他們的話題。
“那味道很重，雖然不至於傷及命，不日怕也有之災。”戚長纓收回視線，當真走回去另拆一個紙箱，繼續替扶桑點起貨來。
扶桑把椅子拉過來自己坐下，打了個哈欠：
“關我屁事？”
“可你告訴他了。”戚長纓說。
“那又怎樣？”
“如果你真的不想幫他，可以不告訴他。告訴了他就是想幫他也可以幫他，那為何沒這麼做？”
“你耳朵聾嗎？因為他不想付錢。”
這話說完扶桑才想起來，如霍為所說，人與鬼之間有屏障，戚長纓的確聽不懂於平峰在說什麼。
那鬼也不解釋，只繼續問：
“一定要付錢？”
“你願意不收錢白幫別人幹活？”
“……”戚長纓想了想：“能幫到他就願意。”
“哇，那你品德很高尚。我自慚形穢，今年瞎貓子巷十大人會給你留個名額。”
扶桑眼皮都懶得抬，不打算繼續搭理這隻話多好奇心重還聖父的赤邪。
但霍為忍不住開了口：
“因為因果啦。”
“因果？”戚長纓微微一楞，將視線轉向。
這還是霍為第一次面對面跟戚長纓說話，心裡還有點小張，努力為他解釋：
“對，幹我們這行的，因果重於天。舉個例子，比如剛才，三又看見了那男的上的煞氣，這是因，如果他一聲不吭，後續那男的遇上之災，那算下來他就有責任，他就會沾上這事件的果。
“他只有把況告知對方才能從因果裡摘出來，如果對方知道況但因為自己的理由沒有重視，了災也跟他沒關係。如果對方重視並支付報酬，他替人消災，也算兩清。但如果對方表示不需要他卻強行干預，那也算介了別人的因果。
“當然，路上肩而過的陌生人提不提醒是無所謂的，但姓於的經過剛才的買賣已經和他有過一因果了，這事就不能當沒看見。畢竟我們這行天天命啊靈啊的，乾的是玄學，如果不小心沾上不好解決的宿命因果，這輩子解不開，可是要纏你生生世世直到解決為止的。”
“鬼不沾因果，跟他解釋那麼多幹什麼，”扶桑微一挑眉：
“閒的。”
“哎三又，你聽聽你這話說的，人好歹是你對著書研究了半輩子的人，你不能對你推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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