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現在不是人了，倒也合理。
扶桑放開了他，轉過臉時問：
“還記得一個‘溯離’的人嗎？”
“溯離？”
聽見這個名字，戚長纓像是一怔。
他喃喃著重複：
“溯離……”
“想不起來算了。”扶桑微一挑眉，倒也不是很想一直聽人唸叨這個名字。
“的確很悉，”戚長纓很輕地皺著眉，似乎突然陷了某一段看不清也找不回的記憶：
“但是……”
扶桑卻不打算等他的答案。
他突然起，無聲地打斷了戚長纓的話。
戚長纓眨了下眼，視線跟著他跑：
“去哪兒？”
“睡覺。”
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扶桑裹著毯子上了樓，掀開被子一頭栽倒在床上，一也不。
戚長纓像以往一樣乖乖跟上來坐在他床邊，沉默許久，像是想說點什麼，但張張口，終也沒能發出聲音。
他注視著扶桑背對他躺著的背影，許久，他靜悄悄站起，輕手輕腳地走去了床的另一側重新坐下。
扶桑半張臉埋在被子裡，已經閉上了眼睛，肩膀隨著均勻的呼吸很輕地起伏著。
戚長纓看著他的睡，很輕地抬起手，大概是想用指尖他出的小臂上那些淺淺的、一條蓋一條的疤痕。
但最終也沒有上去。
他垂下了手。
最後，也只無聲地嘆了口氣：
“……會很痛吧？”
……
冬泳吹風又熬夜，第二天睡醒，扶桑功病倒。
他拿溫槍滴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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