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25 賭注和棋子都好，只要能幫……
扶桑以前也不是沒病過, 但可能是今天在外面寒風天裡來回折騰太久，這一次，他覺格外糟糕。
六層樓, 他走走停停二十分鐘才到家門口。
慢騰騰從口袋裡出鑰匙，把鑰匙進鎖眼一點點旋開，推開門，開啟燈。
隨著燈亮起, 扶桑抬眸看過去，下一瞬卻楞住。
他家地方不大，進來一眼就能把一樓全。
客廳裡，他沒來得及洗的上外套都堆在沙發角落，但現在全被人弄了，服鋪開堆一座小山。
如果扶桑沒想錯的話，小山下面應該還藏了一個人。
或者說一隻鬼。
他換了鞋子走過去，一把掀開最上面那件黑的大。
有鬼披頭散髮地躲在他的服裡，突然被刺了眼睛，還有些不適應。
“怎麼？”扶桑一眼就看出這鬼的狀態不太對勁。
“沒……”
看見他，戚長纓的瞳孔突然放大, 半秒後整隻鬼如煙化開，再出現時, 人已經快到了扶桑上。
他埋在扶桑頸窩深嗅：
“你回來了。”
“嗯。”
“你好燙。”
“掌扇你臉上更燙。”
戚長纓彷彿沒有聽見他的冷言惡語：“很難吧？”
“。”
這種所有攻擊都被溫包容著的覺的確讓扶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下一句了。
他沉默一瞬，只能邦邦道：
“關你屁事。”
“我能覺到, 你很難，扶桑。”
戚長纓抬手上扶桑的額頭，人的溫很燙，鬼的手心很涼。
扶桑聽出戚長纓的嗓音也有點啞，說話的時候沒什麼神。
赤邪被七更啼鎮了一千年都沒傷到一星半點, 什麼事兒能把他打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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