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友誼/5 就像他從沒想過,受傷的明明……(2)

作者:九月草莓·25天前

大概是失過多陷了昏迷,後面的事,扶桑並不記得,只知道自己一覺醒來就躺在了純白的病房裡,上連著很多冰冷的儀,腹部的刀口被了起來,一陣陣地泛著痛,像霍為提到過的“浪”。

而霍為守在他病床邊,一雙眼睛腫得像核桃,見他醒了,拉著他的手再次哭出聲。

哭的時候也沒說什麼新鮮話,左右繞不開讓他珍惜生命好好生活的大道理。

其實扶桑也沒太聽進去。

他只記得那天是個很明的豔天,病房的玻璃窗被得乾淨明亮,能看清外面湛藍的天、刺眼的,還有窗外隨風微微搖晃的樹梢。

淺金將白的病房也染系。

這和只能從窗簾破裡窺到的實在太不一樣。

還有,上的傷口很痛。

卻意外地讓他心很好。

他想,他似乎、也許、大概,有點喜歡這種覺。

所以,大發慈悲饒那些雜碎多活幾年,或許也未嘗不可。

可以說,扶桑後來艱難融這個社會的每一步,都是霍為帶著他走出來的。

霍為從小就善良,見不得人難,父母十分看重上這種珍貴品質,所以無論什麼時候提出什麼事,只要出發點是好的,都會得到家裡的大力支援。

所以這樣小小的霍為才能幫小小的扶桑在懸骨山脈外的世界生活,給他請家教、辦戶籍,帶他坐公車、地鐵,還有高鐵和飛機,帶他一件件去曾經只存在於自己敘述中的點點滴滴。

為了近距離看著扶桑、隨時準備出手干預,霍為和他上了同一所初中,又努力上了同一所高中,當然大學沒能一起,因為扶桑此人學什麼都有種格外恐怖的天賦,對著枯燥的文言文和數學題都如履平地,以全市前幾的績考進了最好的大學之一。

而霍為進了院,專心藝創作。本科畢業後,扶桑繼續讀研一邊“創業”,而霍為開了個小工作室,天遊手好閒,沒事兒就去扶桑邊晃晃,關注一下他的社會化進展。

用霍為的話來說,為諸葛扶桑做好社會化是一輩子的工程,既然一開始招惹了這個人就不能中途放棄,要肩負好自己的責任,一刻不能鬆懈。

當然還說過,如果可以的話,未來哪天能有個善良溫的好心大慈善家能幫分擔一下這個重擔,即便覺得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看果,扶桑從一個輒要誅人九族生生世世的反社會惡長到現在的無冷漠壞喪葬主理人,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

霍為為此到驕傲,可是驕傲的同時,另一件事藏在心裡,像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會炸開來把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

那就是諸葛藺。

因為知道,扶桑對諸葛藺和他的九族,從來不是“放過”。

而是“延遲審判”、“以後再談”。

扶桑這人沒有風輕雲淡一筆勾銷的能力。

在冥道學了這麼多年,他最擅長的其實不是咒法也不是風水命理,而是因果。

他知道怎麼樣能解因果,怎麼樣能巧妙地避因果,也知道怎麼樣的因能討什麼樣的果。

諸葛藺毀了他的十二年,他不會白白承這個因,償還是必要的,只是看怎麼還、中間又有多能人為作的空間。

當年的九族計劃並不划算。

西

便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