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9 ……所以，我說得對嗎？師父……
諸葛千儀在旁邊聽著這話, 多有點尷尬。
畢竟嚴格說來，應該也能算是當事人之一。
正是扶桑口中壞家庭的一份子，李歸真的壞爸爸是叔爺爺, 李歸真的壞大伯是親爺爺，那就是李歸真的壞侄，還得眼前的趙勇安一聲“堂姑父”。
站在這聽著扶桑以一己之力詆譭他們一大家子，還不敢吭聲反駁。
因為李歸真的死真的不簡單, 這是親自發現的大秘。
“那個……自我介紹一下，趙先生，我是李歸真的大伯的孫，我諸葛千儀，論輩分我還得您一聲姑父。請你相信我們絕對不是什麼七八糟的人，只是這其中的確有些事不好跟您解釋，總之……小北的事我們會盡力，不過我們這位朋友還有點懷疑這事跟另一樁陳年舊案有關係，所以可能向您瞭解的事比較多，看起來有點冒昧，您別介意。”
大半夜突然冒出來個人說自己能抓鬼, 但其實本不管娃，開口先問人家前妻二十年前的死亡細節, 這事兒怎麼看怎麼怪，尤其是從諸葛扶桑的裡說出來過濾他的風味, 更是格外冒昧。
諸葛千儀覺得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會痛失趙勇安的信任，所以主站出來套了個近乎。
諸葛……
這個姓很特別也很見，趙勇安有印象，對的信任便隨之多了幾分。
可再想想扶桑剛才的謀論，這幾分信任給得就又有點遲疑了。
“聽著, 我不知道你們家到底有什麼秘什麼糾葛，阿真是我前妻沒錯，但孃家那邊的事我真的不，和我沒關係，我不好奇，一點也不想蹚這渾水。
“我只是個普通人，事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現在我只相信醫院和警察的說法，其他的我管不了，沒法管，好嗎？事到如今，我已經走出來了，也有了新的家庭，我只想讓那隻鬼遠離我的孩子，我只想我的孩子好好的，僅此而已。”
趙勇安用手臂環著趙小北，儘可能地給他安全。
“完全理解。”霍為認真點頭。
二十多年前的意外死亡突然在外人裡變蓄意謀殺，正常人一時半會兒都接不了，也就扶桑這沒商說話不顧人死活的能這麼直白地給人兜出來。
到頭來還是得倆跟著解釋打圓場。
“他說的話你不用管，叔，我們先解決小北的問題吧？您剛說小北是從半個月開始見鬼的？大概是個什麼況，那隻鬼都對他做了什麼？能和我們講講嗎？”
“……這我不太清楚，我看不見那東西。”
趙勇安嘆了口氣，而後輕輕拍了拍趙小北的肩膀：
“小北，你願意跟哥哥姐姐說說嗎？他們能幫上你的忙，把鬼抓走，以後就再也不會有東西跑出來嚇你了。”
“……”趙小北遲疑著抬眸看看霍為。
霍為朝他出一個自己能做到的最溫的笑容，嗓子快要夾冒煙：
“跟姐姐說說吧，那隻壞鬼都對你做了什麼？哥哥姐姐為你主持公道。”
趙小北繼承了趙勇安的好相貌，濃眉大眼，跟他爸爸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又看看趙勇安，見趙勇安安又鼓勵地朝他點點頭，才深吸一口氣，組織好語言。
“……第一次見，是在我上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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