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命本形狀似一隻被豎立的鼓,它的正面呈直徑約半人高的圓形,連著專為它定製的用來支撐它的木架一起看,整就像是一座格外高大的座鐘。
這玩意整呈牙白,室線太暗,扶桑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可能是漢白玉,也可能是骨頭或者象牙。
它的表面還算平整,面上刻著許多意義不明的咒文,外圈像是套了一隻花紋覆雜誇張的齒。
那齒正緩緩轉著,邊緣的齒並不規整,有的尖利如狼牙,有的磨禿鈍角,大小長短形狀都不一,齒間卡著深褐的碎屑,不知是鏽跡還是乾涸的垢。
“這法出自先祖七月半之手,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吧?”
諸葛蘅抬手輕輕著命:
“先祖是冥道歷史上絕無僅有的天才,不僅通咒法,還擅長創作陣法與法,他的雙手,為我們冥道留下許多瑰寶。
“值得一提的是,他做法有個手癖,就是喜歡用骨。
“無論是人骨還是骨,從中被拆除,就會自帶極強的怨念,尋常人可能無法駕馭,但先祖能夠在製作的過程中將那些怨念化為自己的力量,注法本。所以經他手的法層次都極高,自帶靈,至今無人能參其中門道,別說覆刻,後人連稍作修補都做不到。”
說著,諸葛蘅話鋒一轉:
“你上不也帶著一些骨製法嗎?”
扶桑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他對聽人吹捧七月半沒什麼興趣,聽到這句覺有點不對,立刻停:
“這和你要說的事有什麼關係?我有也是我的東西,你說這話,意思是想看,還是想要?”
“你想多了,”暗示就這樣明晃晃地被揭穿,諸葛蘅多有點尷尬。
廢話被迫結束,他手向命背面,索片刻後,只聽“哢噠”一聲,命後的地板緩緩開啟,出幾級臺階,以及底下一條幽黑的暗道。
“跟我來吧。”
諸葛蘅支著柺杖,先一步走下去。
這暗道寬敞,容兩個年男子並肩行過還綽綽有餘。低頭看看,腳下地面鋪的是青石板,兩側砌的是石磚,暗道每隔幾步就點著長明的燭火,昏暗的燭堪堪照亮前路。
這裡很是冷,空氣裡飄著一陳舊的溼味道,並不算好聞。
好在暗道不算很長,沒走一會兒便到了盡頭。
盡頭豎著一扇厚實的石門,上面掛著一把沈重的銅鎖,諸葛蘅上前,從口袋裡出鑰匙,進鎖眼。
扶桑看著他的作,回憶著剛才一路走來的方向,問:
“這是哪兒?”
“雲令山居不二堂地下。”
不二堂?
扶桑知道這地方,便是山居老頭老太太們用來接客議事的堂屋,是山居範圍最大最氣派的建築,佔據山居核心位置,就是家主閣也要讓它三分。
“你十二歲就離開了本家,沒有系統學過後面的課程,那你可知,我們冥道靈師,如何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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