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桑輕嗤一聲：
“我不需要。”
說著，他瞥了眼諸葛七已經開啟的小爐子，生地岔開話題：
“你煉了什麼，現在能揭曉了？”
諸葛七微微嘆了口氣，沉默片刻，朝他攤開手掌。
那果然只是些沒什麼大用的小玩意——
他的掌心靜靜地躺了兩枚戒指。
看清那戒指的模樣，扶桑微微一楞。
戒指的主呈暗紅的細繩狀，只在兩段紅繩相接鑲了兩枚小小的、竹節狀的銅片。
“這是……”
扶桑明白這東西為什麼能讓自己覺得悉了。
他看著諸葛七，篤定道：
“這是鬼纏。”
“……嗯。”
諸葛七點點頭，將其中一枚戒指戴上自己的無名指，又拿起另一枚，輕輕牽起扶桑的手：
“那天我剛從後山醒來，走到外面，遇見了你。你打了我一拳就走了，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你是誰、什麼名字。
“之後，我進了本家廢墟，在催行門附近找到了一些斷繩和碎片。我覺得它們的氣息很悉，像你一樣悉，就擅自收了起來。後來，我拿它們去問霍為和不，他們告訴我，這是你的本命法，做鬼纏，至於為什麼會毀這樣，我也聽了一些。”
諸葛七想將戒指套上扶桑的無名指，不知怎的，扶桑指尖輕，下意識要蜷起手指，甚至有點想掙開他的手。
諸葛七察覺到他的猶疑，卻堅定地握他，問：
“……可以嗎？”
扶桑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過了短短一瞬，扶桑沉默著重新舒展手指，算是無聲的回應。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心有靈犀，但……”
諸葛七輕輕彎笑了，將戒指戴上扶桑的無名指：
“他把你的法弄壞了，現在，我把它還給你。
“可惜我的能力不夠，它沒法弒神也沒法屠鬼，最多，只能做到這樣。”
當那帶著諸葛七溫度的戒指徹底套扶桑的指，那一瞬間，他眼前昏暗的世界彷彿劃過一道清淺的流。
之後，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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