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還來探過的青兒,明明養得很好的,怎會是死胎呢?
一定是這賤人騙自己,一定是騙自己的沒錯。
“肯定是你騙我,我兒的肚子養的好好的,怎麼會是死胎,你敢詛咒我兒,我兒是王妃,你竟敢詛咒我的兒。”
瞪著眼睛,不相信婢的話,又的抓著婢的手臂,髒汙的指甲劃破婢的皮,陷進裡。
婢吃痛,狠狠的把甩在地上:“你這瘋子,王妃生不出來,孩子在肚子裡就噎氣了,要不是看你是王妃的生母,那還有命在這裡發瘋。”
何氏兩日沒進食,虛弱不堪,被婢這一甩,整個人摔在地上,久久沒有爬起來。
看著重新被關上的房門,大哭出聲:“嗚嗚嗚。。不。。不。。放我出去,我要見我兒,我要見我的兒,快放我出去。”
是害了自己的兒,是害了自己的外孫,就不應該來王府,不來王府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東院安華軒
嬉鬧聲響切整個東院,
淑儀領著大批的嬤嬤奴才氣沖沖的往這邊走來,
一腳踢開安華軒的門,裡面嬉鬧的兩人才停止下來,慢悠悠的套下榻。
淑儀指著目無尊卑的餘貴妾,著大氣道:“來人,把這賤人給本宮拖出去,杖斃。”
餘貴妾臉倏地變慘白,著向自己靠近的老嬤子,也顧不上穿了,飛快的跑到君莫深後
“王爺,救我~。”
有君莫深護著,老嬤子們也不敢上前。
餘貴妾年紀比君莫深大,長得不算豔,只能說姿還行。
本是安王府一名下等的伙房婢,卑賤的婢當久了,一朝上位,仗著王爺的寵便眼高於頂,誰都不放在眼裡。
能深君莫深的寵,完全是因為祖傳的秘方和獨特的手法讓君莫深重新到了作為男人的快樂。
為此,君莫深還破例抬為貴妾。
“有本王在,沒人敢你。”君莫深把護在懷中,完全不把淑儀放在眼裡,又自發自覺的跟餘貴妾嬉鬧起來。
“安王,你也不把我這個母妃放眼裡了嗎?”喝道。
淑儀忍無可忍,上前一掌打在狐樣的餘貴妾臉上,“恬不知恥的賤人,在本宮面前也敢放肆。”
餘貴妾也不懼,著被打的臉,紅著眼向君莫深嗲聲嗲氣:“王爺~,妾被打疼了。”
淑儀看目無尊卑,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更氣了,抬起手又想給一掌。
君莫深手捉住落下的手,“母妃,夠了,我王府的事你也別手了。”
淑儀口起伏得厲害,不可思議的瞪著君莫深:“你現在都敢忤逆母妃了?這賤人殺了你的骨,你唯一的骨,你還敢護著?”
君莫深放開的手腕,無所謂的輕嘖一聲:“一個娃,死了就死了,有何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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