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執意帶出宮,念一怎會遭此大罪?若是念一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怎麼跟江將軍待。
地牢裡響起一聲抑的嗚咽,霍傾城間溢位破碎的哽咽,這細微的聲響在死寂的牢房中格外清晰。
江念一原本低垂的頭顱輕輕,緩緩抬起眼簾。那雙總是明亮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卻仍固執地向聲音的來。
儘管疼痛讓的面容扭曲,卻還是對傾城輕輕搖了搖頭,向示意自己沒事。
縣衙大堂,青死死盯著門外漸暗的天,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太子妃與江小姐生死未卜,每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危險。
堂上縣太爺卻還在慢條斯理地品著茶,時不時與師爺說笑兩句。
青眼中怒火驟燃,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堂前,一把攥住縣太爺的手腕。
“大人——”聲音嘶啞,力道大得驚人:“快去查我家主子的下落。”
縣太爺被拽得一個踉蹌,茶盞“啪”地摔得碎。
滿堂衙役頓時譁然,幾個差役慌忙上前要攔。
青卻死死拽著不放,通紅的眼中淚閃爍:“我家主子若有個三長兩短...”
聲音哽咽,卻字字如刀:“莫說你這頂烏紗,就是項上人頭也保不住。”
縣太爺猛地甩開青的手,袖帶起一陣疾風:“姑娘,本已命人徹查全城,可這毫無頭緒之事,豈是著急就能解決的?”
青急得眼眶發紅,聲音都帶著:“定是那賈員外擄走了我家主子,大人你快派人去查查這賈員外。”
“胡鬧——”縣太爺一拍驚堂木,“今日已將賈府翻了個底朝天,連個人影都沒見著。賈員外可是咱們青城縣出了名的大善人,無憑無據的,豈能隨意冤枉好人?”
“大善人?”青冷笑一聲,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家主子初到青城縣,那賈員外就當眾輕薄調戲。如今主子下落不明,在這青城縣除了賈員外,還能與誰結怨?大人這般推諉,莫不是要包庇那惡徒?”
“大膽,區區丫頭,安敢藐視公堂?”縣太爺拍案怒斥,驚堂木震得案几嗡嗡作響,
“查案緝兇乃朝廷大事,豈容你這般胡攪蠻纏?若再擾公堂秩序,休怪本依律治罪。”
他鷙的目掃過向青,強下心頭怒火。若非忌憚上的家令牌,早命衙役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叉出去了。
青娥眉倒豎,指著縣老爺就罵:“狗,你可知我家主子的份——”
“便是王侯將相,也要依律行事。”縣太爺冷笑著打斷,袍袖口在案上掃出凌厲的弧度,
“本已破例調三班衙役,你莫要再得寸進尺。”不過是個仗著家主勢力的閨閣子,也配在公堂上指手畫腳?
就在堂上劍拔弩張之際,縣衙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如雷霆般由遠及近。
守門的衙役連滾帶爬地衝進來,面如土:“大、大人!外面...”
話音未落,朱漆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隊玄甲侍衛魚貫而,為首的男子一襲墨錦袍,金線繡制的四爪蟒紋在燭火下凜凜生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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