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下水道與胎兒
路上，艾爾斯語氣格外嚴肅，“你還知道什麼？”
“我不知道...”
喬伊斯一邊帶路一邊腦子還是懵的，和瑞克認識一年，幾乎每天都會見面，但從來沒有見過對方有什麼懷孕反應或肚子變大。
“仔細回想，關於實驗他有沒有提到或表現什麼。”
半龍停下腳步，看著孩的眼睛使用魔力，讓儘可能地調大腦回憶。
“沒有。”孩幾乎是秒答，非常確切。
“那你是怎麼知道他從實驗室跑出來的？”
“瑞克寫給我的。”
“他能寫字？”半龍疑問，既然他能寫為什麼要一直用手給自己比劃，寫字明明會方便得多。
“一點點，”喬伊斯抱著腦袋拼命回想當時的細節，“瑞克只能寫出數簡單的單詞，他好像也不太認字...當時是他連比劃帶寫字告訴我的。”
艾爾斯卻覺得不像，瑞克的表現並不像是一個文盲，但現在他們要先去下水道。
他們住在哥譚已經廢棄了的下水道，原本這裡本該由市政規劃重修，但當時的那任市長在“被自殺”後這事就擱置了下來，了一些人的聚集地。
這裡住了不止喬伊斯的朋友們，還有流亡到哥譚沒有正當份的人和一無所有的賭鬼們，這些人並不歡迎半龍。
“滾開。”艾爾斯在盡力忍耐，他現在沒空跟這幫傢伙搞什麼與和平。
但他們完全不想退讓，他們認出來了艾爾斯這一服，賣出去最起碼能讓他們再去賭幾把。
見他們半分不退還更加興，半龍失去了耐心，抓起一人的領直接砸向一邊，又一腳踩斷其中一人腳腕，【威嚇】道，“在我殺掉你們之前，滾。”
看著對面男人恐怖的眼神，這群人心裡直髮抖，他看起來真的會殺了他們，這才畏畏地退讓開來。
喬伊斯的朋友們住在下水道最擁骯髒的部分，因為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遠離外面那幫傢伙，保護那些心智有缺的同伴不會被他們騙去做其他事。
進他們居住的範圍後，半龍無需喬伊斯指引，靠著味道直接走到了瑞克常待的地方，那也是他睡覺的地方。
瑞克睡的地方和周圍其他人的小帳篷、大箱子比起來佔地面積小得可憐，只有一個長方形的紙箱，目測寬0.8米，長1.2米。
“他就睡在這裡面？”
半龍難以置信，這個箱子他連進去都有點費勁，瑞克究竟是怎麼睡進去的，而且瑞克也有將近一米八的個子。
“...他睡覺會一團...”
喬伊斯想起了瑞克的睡姿，他會抱著把自己團小小一個在箱子裡，每次看見都會覺得心酸。
艾爾斯蹲下向看去，紙箱裡只有一個小枕頭和一床薄毯，但壁上有跡，屬於瑞克的味但不完全，混雜了其他氣味，而且聞起來有些奇怪，不像純粹的人，艾爾斯馬上想到了那羊類子宮裡的生育痕跡。
順著味道，半龍一路找了過去，一直走到下水道的排水口，口外面就是海。
到了海邊氣味更加微弱，不好解除【偽裝】的艾爾斯只能更加費勁地嗅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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