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牆加天花板上歪歪扭扭地滿了歷代畫家為祂們作的畫的覆印品,一位一幅;除了畫作,還有屬於祂們的雕像,準確點說應該是斑駁的、充滿雜質的雕像形狀蠟燭。
蠟燭們被放在窄長的桌上點燃,倉庫裡的煙霧就是它們燃燒的產。長桌在倉庫裡圍一個大大的圓形,只留了一個小缺口以進出。
一個白的瓷制巨大圓盤被放在倉庫正中間,上面是一個巧的約兩個掌大的金鳥籠,裡面放著一小截奇形怪狀的棕樹枝,這樹枝已經腐朽泥化。
一進倉庫,德麗首先跪在圓盤前抱起那鳥籠吻了兩下,而後才依依不捨地放下,轉頭相當誠摯地問艾爾斯,
“神使,你不吻神嗎?”
“不必了,祂知道我對祂的想法與忠誠。”艾爾斯冷靜敷衍道。
“我覺一些狂熱信徒看到這個場面會不了...”門口的傑森被震得有些胡言語。
“你不準進!”
傑森才踏進倉庫半步就被人喝止,人用極其不滿的語氣說,“你不純潔,不可以進,這是對神的。”
“那怎麼樣才算純潔?”傑森虛心求教。
見他心誠,德麗雖不大高興,但也還是指導說,“你已經不可能是‘孩子’了,所以為‘媽媽’或‘爸爸’就可以變得純潔。”
“天使呢?”傑森繼續問道。
“那也要先為‘媽媽爸爸’才可以。”人認真回答。
“我准許了他的進。”艾爾斯說,在人表達不滿前,他繼續道,“神會原諒我們的行為。”並用眼神示意傑森走進倉庫。
“你看神沒有懲罰我們中的任何一個,所以祂准許了。而且他也想為我們的一員。”半龍還用上了【遊說】。
人看看傑森又看看圓盤上的鳥籠,歪著頭思考了好一會,“你說得有道理。”
“神說想要看你舞蹈。”艾爾斯隨口用上一個理由讓人不要一直跟在他們後。
德麗立即原地起舞,使出渾解數想要取悅神。
“這裡有信仰之力。”半龍和傑森並排行走,低聲說,“的信仰太過純粹,已經呈現了化。”說著又指了指那個鳥籠,在半龍眼裡那個鳥籠此刻正閃爍著金。
“這意味著什麼?”
傑森躲開人的舞蹈線到看這裡面的神像畫像們。
“意味著如果說的神就是死靈法師的話,他或許是想依靠信仰升神。”艾爾斯面凝重。
“升神?”傑森頓下腳步瞪大了眼睛,音量不自覺提高。
半龍點點頭,“當狂信者足夠多也足夠虔誠時,他們可以用信仰之力推上一位凡人登神。”
“這在我們世界有例項,即便無法神也能獲取更加強大的力量,甚至神的邊界。”
說到這裡半龍有些頭疼,“而是一個德麗的信仰就現化了,現在只能希像一樣的信徒不多。”
死靈法師已死,邪教卻捲土重來,有一個知曉法師計劃的傢伙想要以此獲取更大力量是個很合理的解釋。
艾爾斯帶著傑森進右側暗門,裡面很冷,像是冷藏間。裡面有三個大大的冰櫃,櫃口,地上有零星沒有被乾淨的跡,半龍表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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