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忌實驗
章魚的出現是死靈法師與阿茲奧勒行的又一個轉折點，於是艾爾斯同時翻開了死靈法師的筆記，希能在叉比對中看到更為中立的經過。
“外神的眷屬。”死靈法師的筆記中的這個詞被半龍莫名鎖定。
艾爾斯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他的直覺，他的潛意識在報警，但他依然會看下去。
惡魔與法師也和半龍有同樣的覺，但作為瘋狂的實驗家，他們無法拒絕未知的，於是最開始的升神被改變了，變了造神。
半龍覺得自己本就不剩多的理智在流失，周圍還是敵人臉的同伴們又變了個樣子。
原本乾淨明亮的隔離室看起來竟然昏暗不已，空氣中發著莫名黑氣，它們在往兩本筆記上匯聚，手上暗紫的金屬外殼筆記起來變得膩...
不能再想著這個，艾爾斯定下心神繼續翻看死靈法師的筆記。
死靈法師在做實驗。
一場以整個地球作為試驗場的實驗。
他開始確實是想利用阿茲奧勒和邪教探尋升神的可能，但在得知地球有一群與神無異但不屬於神的存在後，他的好奇便達到了最高點。
死靈法師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認知過程，據他的筆記，因為隔著不同的世界，所以他到的影響遠小於阿茲奧勒，這使得他的計劃可以一直推下去...
1小時後，【混】狀態徹底消失。
艾爾斯閉上有些乾的眼睛，了自己的眉間，疲憊地說，“黑山羊。”他真的踏進了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
“他們試圖造出來一個名‘黑山羊’的...”半龍想了想，換了一個更為溫和的詞，“生。”知道太多對他們沒有益。
即使屬於混藥水的效果已經消失，半龍卻依然覺到世界變了。
這是一個只要知道就會被“詛咒”的東西，它一直存在，但出於各種原因不為人所知或被人忽略，而現在艾爾斯主去了解了它，並試圖瞭解更多，現在半龍能“看到”的也更多了。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的扎坦娜臉大變，“他們怎麼敢！”
“隔著宇宙的死靈法師影響很小。”
半龍覺得有什麼在說話，他能聽見一道似有若無的聲音。他本就高於常人的【知】【察覺】反而加重了他被影響的程度，他必須在知道更多之前先做點什麼以抵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你被影響了。”蝙蝠俠敏銳地察覺到半龍的況不對。
“是的。請稍等我一下。”
艾爾斯安地拍拍因擔憂他而一直在他側的紅頭罩後，徑直走出隔離室，選擇了個空曠的地方對著窗跪坐在地。
擔心他的其他人連忙跟上，他們看著半龍拿出了一小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放在膝前，鄭重地單手握拳置於前說著聽不懂的語言。
“你知道那個？”軍火庫用手肘頂了頂自己的好朋友，紅頭罩現在的焦躁緒眼可見。
“艾爾的誓言。”
紅頭罩認出來了那本東西，那是寫著艾爾斯誓言詞的“契約”，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了，否則半龍不會做這個。但他甚至還不知道，半龍本就不願意說完全部。
艾爾斯闔眼低聲默唸著自己的誓詞，每念出一個字、詞，半龍都能到自己的眼前、間、前在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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