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但蝙蝠俠必須承認他有種被安了的覺，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說，
“你們當時在紐約，他怎麼樣？”
自己家兒子的事還要問另外一個龍，這覺顯得他們家關係好糟糕。
按實際來說，現在不該是談論這些的時候，夜巡還沒結束，事還沒完，蝙蝠俠本來只是想獨自在這裡稍微排解下緒就繼續投夜巡的。
“不要對自己太刻薄。”艾爾斯依然【知】到了對方的緒，“你不是在獨自工作。”
總是說自己“work alone”的蝙蝠俠覺好像被點了一下，以及對方怎麼真的什麼都能知到，還能不能有點私了。
“傑在紐約的時候很棒、很聰明、很勇敢。你想看照片嗎？”
蝙蝠俠沒說話，但半龍還是【知】到了他想。
“別告訴他，不然他會生氣的。”
艾爾斯鬼鬼祟祟走近對方掏出手機。
相簿裡滿滿是傑森和各種人在一起的照片，甚至還有他們的合照，其中最多的就是傑森和另外幾個看起來差不多同齡的男孩的照片，他們在遊樂場、在電玩城、在海邊...
照片數量多得離譜，蝙蝠俠咋舌的同時還有些微妙地酸，他都還沒有這麼多關於傑森的照片。
還有很多影片，泳池照片的下一個就是一段影片。裡面傑森和一個臉圓圓的男孩站在3米高的跳臺上說著什麼，燦金的塗抹全，照得他們笑容無比燦爛。
影片裡的傑森滿臉自信地拉後對著下面的其他人比了個大拇指。
助跑、跳躍，然後完全沒有控制住，整個人如水彈般砸進泳池。
巨大的水花淋了坐在泳池邊的艾爾斯和旁邊正在卿卿我我的小滿頭。
“0分！”
拿著手機拍影片的男孩笑得手機都抓不穩，整個畫面直晃。
“哈利！把那個刪了！”傑森破開水面從攝像頭方向大聲嚷嚷。
手機的主人笑著大聲回道，“這可是‘跳水大師’傑森寶貴的錄影，刪了多可惜。”
影片戛然而止。
“大部分是彼得發在社上的，還有一些是傑森和哈利發的，我都儲存了下來。”
艾爾斯知道無論是傑森還是他的家人們大概都會想看，而且當時他們還不能確定返回哥譚後傑森的記憶會不會出現新的問題，所以艾爾斯通通儲存了下來，還問彼得和哈利他們要了他們沒發出去的影片和照片。
半龍劃到下一張，指了指照片上笑得最傻氣最燦爛的男孩說，
“這是彼得，右邊的是哈利，他們是傑在紐約時是最好的朋友。”
“...發我一份。”
蝙蝠俠角止不住地上翹。
得到了照片就好像知道了失去這個孩子的那兩年間對方的所有生活，而且他真的很高興傑森在另一個世界有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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