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把事搞砸了。
傑森了自己的額角，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了，對面的這傢伙簡直就善良得要命，哪個真的乖張子會對自己的道德和行為有這麼嚴苛的標準？！
想到這裡他更加無法生氣，“你不能這樣懲罰自己。”他有時候還暴躁到想一拳轟碎地球呢，換半龍他還不得給自己判死刑啊。
“當年救下我是你的本心還是偽裝？”傑森問。
“本心。”艾爾斯即答，毫不猶豫地，即使多次他都會這麼回答。
“在你的認知裡，一個冷漠的瘋子會毫不猶豫地救下一，然後一直帶在邊竭盡全力地對他好嗎？”
傑森知道艾爾斯為了他做出了多妥協，如果沒有他，以艾爾斯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在紐約活得更恣意瀟灑。
他們之間的付出從來就沒有對等過，艾爾斯付出得太多，而他太。
“我從來沒有想過那些。”艾爾斯真誠地說，“我很謝傑願意和我一起去到另一個世界，還一直陪著我。”
艾爾斯知道傑森本來也不需要去到那個世界，以他的心智長水平，不用多久他就會恢覆記憶然後與他的家人相見，紐約一行完全拖慢了傑森的迴歸。
而且他在紐約的不穩定況一直無法給傑森帶去安全，對方一直都在擔心他的狀態。
還了一個定時炸彈，讓傑森在紐約限，被連帶著到監視。
不過傑森和艾爾斯誰都無法否認，如果他們的立場和況對調，他們都會選擇這麼對待對方，因為對方值得，也值得最好的。
“你看，你父神給你帶來的天無法代表你的本心。如果你是一個冷漠的瘋子，你就該當作沒看見我，或者把我隨便扔到一個醫院或福利院。”
傑森又嘆一口氣，“艾爾，你這樣對待自己我會到難過。”
他對艾爾斯生氣不起來，他之前想錯了，他們本吵不起架，因為他不忍心，也不願意。
更別說現在對方的眼睛還因為羊胎的事無法睜開的時候。
他真的有點懂當年布魯斯對著暴躁到極點的自己是什麼想法了，那種無從下手又放心不下的無力。
什麼秘不的傑森已經暫時不想管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半龍這個死倔的傢伙給掰回來，艾爾斯值得最好的。
傑森早就在半龍那裡知道了聖武士都是一幫有些死腦筋的傢伙，他當時還覺得艾爾斯是個非典型聖武士，結果現在一看，半龍分明就很符合他曾經說過的那些他們世界對聖武士的刻板印象。
“抱歉。”艾爾斯垂下頭，語氣格外失落，“我所說的並非想讓你難，我只是不想自己再回到過去了。”
傑森坐到沙發上和半龍肩靠著肩，下聲音說，
“你完全可以表達出你的真實格，或者你想展出的那一部分。而且剛才你也只是說話強一點點，連過分的邊都沒到。”
人類出食指和大拇指比了短到幾乎看不見的一小截。
“你的態度和說話語氣還沒到達米安的一半。”
傑森還順勢拉踩了一下最小的弟弟，達米安那張沒幾個人得了；迪克和布魯斯也是，那兩個傢伙在工作上更是暴君。
想到這裡，人類撇了撇，那真的不是什麼很妙的回憶。
“抱歉。”半龍現在簡直了道歉的覆讀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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