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齷齪不齷齪!那都是你我願的事!再說了,跟熬不過凜冬活活死比起來,這點事兒算得了什麼?
喂,你別在這兒跟我轉移話題—小爺我今天正要外出狩獵,你…反正你現在也廢了,不如就跟在我後頭。
運氣好的話,我心一舒暢,說不定還能賞你幾頭獵。”
靳野蹙眉,懶得搭理就要繞過炎樂,不料手臂一,整個人都被青年強往後拉拽。
“躲什麼害啦?害啥,實在不行我分你一半獵總可以吧,就當是僱你陪行了。”
視野天旋地轉,腰被炎樂從後扣住的霎那,轟一聲—名為理智的絃斷裂,大腦空白,回過神時靳野已經攥拳頭咬牙朝後砸去!
拳頭裹挾著破風聲直擊炎樂面門,卻在即將到青年鼻尖的瞬間生生停住。
靳野額角青筋暴起,蛇尾在地面劃出深痕,嚨裡滾出低沈的嘶鳴“鬆開。”
炎樂反而笑得更歡,指尖故意在靳野腰間上掐了一把
“怎麼?裝什麼貞潔烈夫?整個赤蛇部落誰不知道你靳野倒冉—”
“閉。”靳野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蛇尾驟然纏上炎樂蛇尾用力一絞。
青年痛撥出聲,下意識鬆手後退,靳野趁機掙桎梏,迅速與對方拉開距離。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氣聲。
蛇族戰士們頭接耳,目在兩人之間來回逡巡。
有人出看好戲的興,有人皺眉出厭惡,更多人則是純粹的困,以及那夾雜其間似有若無黏在靳野上的痴迷目。
“你瘋了?”靳野低聲音,眼刀掃過炎樂後那群蠢蠢的保護者“想打架?我奉陪到底。但別在這兒—”
“靳野!” 清亮的男聲劃破喧囂。
人群自分開一條路,冉涔快步游來,鎖骨腰火紅鑽石流蘇如火焰般燃燒在灰暗的廣場上。
他停在靳野側,目如刀刺向炎樂“狩獵隊即將出發,你在這裡鬧什麼?”
炎樂聳聳肩,指尖轉著把匕首“沒什麼,只是邀請我們的“廢人”前輩一起...”
“他不會去。”冉涔冷冷打斷,轉看向靳野時語氣恢覆平穩
“你剛恢覆,此次狩獵就不用去了,留下來休息。”
靳野蹙眉,不對,冉涔的態度明顯不對;還有炎呢?劇裡諷刺原主的大頭炎呢?
男人趁機四環顧,冷不丁便與冉涔後,一同趕來的紅髮青年對上視線。
“休息?”炎樂嗤笑“他躺了十四天還不夠?冉涔,你未免太偏心—”
“炎樂。”冉涔突然上前一步,火紅流蘇過靳野側腰“你知道為什麼這次狩獵隊由我擔任副隊,而不是你嗎?”
炎樂臉驟變。
“因為”冉涔語氣清冷,聲音清晰傳遍整個廣場“一個連同伴都尊重不了的傢伙,沒資格帶領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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