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聞言,目如利刃般向炎樂“自願?你強迫看那種不堪之事,還敢說是自願?”
炎樂臉一變,正反駁,卻見靳野懷中的丫丫突然探出頭來,紅紅的小鹿眼圓瞪“叔叔,他壞,他欺負小草,還我看。”
炎樂見狀,心中暗不好,剛想開口解釋,卻見靳野已不再理會他,小心翼翼地抱著丫丫轉朝著房間走去,準備去救那個奄奄一息的小草。
哥哥什麼的早已被炎樂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他眼裡心裡全是那個男人——靳野。
對方黑髮之下壯流暢的背脊在行間若若現,時而繃如鐵,時而又和似水,每一寸線條都像是被心雕琢過一般,彷彿一幅活過來的名畫,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喂,誰允許你走了?!”
炎樂的聲音陡然拔高“想讓我放過這兩個小丫頭?行啊,你留下來代替們,我就同意。”
話畢冷笑一聲,目死死鎖在靳野上,一字一句“否則,一切免談。”
見對方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炎樂怒火中燒“靳野,你聾了嗎?你以為沒有我的允許,真能就這麼離開首領巢?你也太天真了!”
他再也不住火氣,猛地一揮手,示意兩旁的守衛上前攔截。
剎那間,數道寒閃過,尖銳的鐵齊刷刷對準靳野脖頸,徹底封死去路。
靳野微微蹙眉,心底輕嗤。
看來這一架是躲不掉了,非見不可?行,真行。
更讓靳野心冷的是,冉涔至今沒有出手的意思—看來,他是真的厭煩了原主。
蛇尾猛然一甩,凌厲如鞭,瞬間掃開數把寒閃爍的擋路兵。
男人咬牙關不顧周劇痛,用牢牢護住懷中抖的丫丫,毫不猶豫朝裡間臥房猛衝而去。
沿途所遇阻礙,不論是傾倒的傢俱還是暗襲來的冷箭,都被他以極其巧妙的法一一閃避。
隨其後的炎樂只見男人腹部的繃帶早已被鮮浸,不斷向外蔓延出刺目的猩紅,而他摟住小姑娘大的掌心同樣流如注,大大的鮮順著手臂往下淌,滴滴答答砸落在地面上,蜿蜒一道驚心魄的線。
那濃重的腥氣混雜著危機四伏的張氣息,是讓炎樂看得雙眼發直,心跳如擂鼓般越來越快、越來越響,幾乎要衝破腔!
慾以某種極其奇妙而又不可抗拒的形式被徹底挑起,如同燎原之火般在炎樂心中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從前犯病時那些一不變的發洩方式,此刻統統變得索然無味、乏善可陳,再也無法激起他的半分興趣。
那些弱不風的雌...們哪裡比得上靳野的萬分之一帶勁?
靳野、靳野、靳野...這個名字如同魔咒一般在炎樂的腦海中反覆迴盪,讓他產生了勢在必得的強烈執念。
“快點!你們還發什麼楞?!趕上去給我拿下他!今天我必須要把他給辦...”
話還沒說完,炎樂突然到肩膀一沈,他下意識回頭,待看清來人的面容後,原本激萬分的神戛然而止,就那麼生生地僵在臉上,不上不下,顯得格外稽。
炎微微歪頭,皮笑不笑俯視著自家這個不省心的弟弟
“鬧夠了沒有?到此為止,炎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