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掌心穩穩託著幾顆渾圓飽滿的野果,果皮泛著人澤,散發淡淡甜香。
見靳野並未立即接過,那隻手又向前遞近了許,作堅持。
靳野倏然回頭,一道影映眼簾——是大白。
大白金的豎瞳在微中略顯木訥,甚至帶了點呆板,卻純粹得令人意外。
裡還叼著半顆野果,果溼潤,角沾著些許。
當青年目與靳野相遇時,那雙瞳孔幾不可察地輕眨了一下,整張臉頓時浮現出一種近乎天真的無辜神。
“給你,吃。”
靳野疑瞪大眼,又來!合著你們一個個排隊崩人設是吧?!說好的落崖失憶之後只會眼跟睜開眼瞧見的第一個人—冉涔呢?
旁的傢伙在他眼裡都是空氣,靠近了都不搭理呢?
靳野正蹙眉,兇警告小屁孩把施捨收回去,他沒廢自己可以打獵。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草叢中穿梭。
靳野注意瞬間被轉移,下意識握手中簡易武,目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隊伍中其他的蛇族人同樣也察覺異樣,紛紛停下趕路,擺出防姿態。
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周圍空氣彷彿都凝固,只聽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眾人輕微的呼吸聲。
靳野心跳因興加快,他死死盯著那片草叢,腦海中閃過各種可能出現的危險。
是兇猛的野,還是其他部落的敵人?
就在他思緒紛飛的時候,一隻小兔子從草叢中蹦了出來,小傢伙渾雪白,茸茸的,一雙紅眼睛好奇打量著眾蛇族人。
看到只是一隻兔子,眾人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但依然保持警惕。
大白裡還叼著那半顆野果,目從兔子上掃過,又落回靳野上,再次將手中的紅果往前遞了遞,那意思彷彿在說別管這些,吃東西。
靳野看著大白執拗又帶著幾分天真的模樣,心中疑更甚。
這磕壞腦袋的傢伙到底怎麼回事,突然對自己這麼熱?
靳野沒有接過野果,反而猛地向前近齜出利齒作威脅狀。
嗓音得極低,幾乎是從牙裡出來“這果子,你從哪裡摘的?”
青年似乎被他突如其來的迫近懾住,老老實實抬手,指向隊伍後方遠的一陡峭山崖,那裡約可見幾株紅果樹在風中搖曳。
“很好,算你識相。”靳野丟下這句話,側繞開大白,如獵豹般迅捷地朝著青年所指方向竄去。
按照隊伍規定,人們在趕路途中可以暫時離隊,去採摘沿途發現的野果或其他可食用植,只需在採摘完畢後儘快迴歸隊伍,不影響整行進。
他們此行最終的目的地據說需要連續趕七天的路才能抵達。
隊伍裡其他的人都在傳,那裡是廣袤森林與無垠草原的界地帶,食草多到難以計數,只要到達,這次狩獵必將大獲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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