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蹙眉頭,有些不耐煩地循著那些視線一一回瞪過去,尤其在對上炎和大白的時候,心裡更是升起一陣不解——
這二人一反常態,沒有像往日那樣圍著冉涔噓寒問暖、殷勤備至,反而目專注,一不地向靳野和炎樂所在的方向。
炎畢竟是炎樂的親兄長,關心自家弟弟是不是捱了揍,倒也有可原。可大白呢?他這又是在犯什麼?
額,等等……或許是因為冉涔也在朝這邊看吧?
大白一向對冉涔格外在意,說不定是誤會了什麼,吃醋了?
靳野自我解釋了一通,覺得這個猜測非常合理。
瞪完炎和大白,故意跳過冉涔,繼續一個個瞪回去——
他可向來不是好欺負的主,誰讓他不痛快,他就讓誰更不痛快,絕不肯吃半點虧!
那些格向靦腆的,被靳野這麼一瞪,頓時臉頰發燙、目閃躲,慌地移開視線;
而那些格外放開朗的,不但沒有迴避,反而更加大膽地回過來,目灼灼地黏在男人拔的形上,帶著幾分不明意味的打量,似有若無地流連不去。
艹,有病吧……這些人簡直都有病!
“靳叔,我送你前往大巫巢。”就在這時,冉涔遊近語氣溫和。
待青年瞧見靳野一臉不爽、眼神兇狠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怔,下意識地順著男人冷厲目瞧過去。
這才好似剛剛發現站在對面的炎樂般,語氣中帶著幾分訝異
“炎樂,你來找靳叔做什麼?”
面對心中的‘’神,儘管自己已經移別,還曾被神毫不留地狠狠訓斥過一頓,但那份深植心底的濾鏡尚未完全褪去。
炎樂立馬變得拘謹起來,雙手不自覺握,活像是突然到班主任的小學生一般支支吾吾,神態間流出顯而易見的不自覺討好。
“我是專程過來道歉的,這不是想著送靳叔回巢嗎?還有啊,兄長先前不小心把叔的巢弄塌了,我正準備跟叔好好談談翻修事宜。”
冉涔聞言,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介面“翻修的事我和炎會全權負責,就不勞煩炎樂你再多費心。”
頓了頓回過頭來,彷彿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炎似乎找你有事,炎樂不去見見你的兄長嗎?”
炎樂心頭猛地一咯噔,不祥預瞬間蔓延開來,他僵扭過頭,果然對上了冉涔後炎惻惻的目,那眼神冰冷得彷彿能將人凍僵。
啊哈,兄長生氣了,不是自己又沒招惹冉涔,他生什麼氣???
無奈之下,炎樂只能不捨地從靳野邊離開,他一步三回頭,黏黏糊糊模樣像是恨不得立刻轉撲回來,那副姿態看得靳野牙發,幾乎按捺不住想拋開一切顧慮,直接給這臭小鬼來上一拳!
站在一旁的冉涔角含笑,靜靜注視著靳野略顯煩躁的表,片刻後輕聲開口“叔,我有話想跟你說。”
靳野正想起自己還得走劇——凜冬來臨之前,他說什麼也得死皮賴臉搬進冉涔的巢,於是趁機接話,清了清嗓子道“咳,正好,我也有事要說。”
冉涔眼底笑意更深,語氣溫和而包容“那……你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