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叔為什麼不喜歡我?分明叔一直很喜歡我喜歡到像個變態一樣窺下藥,為什麼當我也喜歡上叔,叔就開始推,嫌棄我麻煩?
叔,你不可能不喜歡我,除非……”
靳野起初只想躲過這過分瘋狂的鬼影,可躲著躲著形便不知曉何時被堵角落。
鬼影以驚人的速度無限近,那灼熱溼的吐息急促噴灑在男人頸側,彷彿帶著某種不祥氣息,持續不斷地起陣陣難以言喻的瘙,讓靳野渾不自在,甚至忍不住想要後退,卻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牢牢釘在原地。
“喂冉涔你怎麼了?又發什麼瘋,白天不才恢覆正常,分了?雙重人格?
總之讓開,我懶得陪你玩!找大白吧,他跟你是配,你倆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比跟著我配多了!”
話畢住不安,手臂使勁將鬼影往外推,可越推那黑影越要近……要命!
粘膩溼的覺掠過鎖骨,靳野張口大喊,不料下瞬被死死捂住瓣,黑影化作藤曼把男人團團包裹,視野陷漆黑。
“冉涔你……!”
“難道叔不是叔,早在叔闖首領巢義無反顧拯救丫丫和小草的那日,便已經被怪附。”
眼皮狠狠一跳,男人著頭皮拉那群肆意揮舞他耳垂的純黑藤曼,
“你在說什麼,聽不懂!別以為變鬼我就不敢打你,吃老子一拳!”
拳風迅猛近,轟一聲將鬼影驅散“如果叔不是叔……還請現在的叔好好藏,不要被叔最最偏的丫丫知道才好啊~
你們本就有好多好多地方不一樣,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懷疑……
唔,還是夢裡的叔更乖,但叔不乖也很討我喜歡,叔不論什麼模樣我都喜歡到不行~
晚安好夢,靳叔。”
就在那鬼魅般的聲音驟然提起“夢”這一詞的瞬間,靳野原本混沌迷濛、彷彿被濃霧層層包裹的大腦,如同被一道閃電劈開黑暗,瞬息間恢覆清醒。
意識像被一無形的力量猛地從深沈夢境中離出來,伴隨一陣劇烈心悸,男人猛地睜開雙眼,眼前現實逐漸清晰,取代夢中那些模糊而扭曲的景象。
目所見是一輛晃晃悠悠、吱呀作響的簡陋推車,正緩慢向前行進。
前頭一隻通雪白、型龐大的大白老虎正負責拉車,它邁著沈穩有力的步伐,壯的白虎尾隨著作有節奏地左右甩,在下劃出優的弧線——是大白。
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讓靳野徹底懵了,呆呆地著眼前一切,大腦空白。
等等,不對勁——他明明應該還在裡安穩睡覺才對,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究竟怎麼回事?!
“醒啦?我看叔昨晚睡眠質量一般,凌晨就沒喊醒叔,這回已經快正午,吃烤嗎?”
意識到如今正是趕路第二日,靳野抓抓頭髮噌一聲站起。
整日的休息男人已經徹底恢覆,連原本暴在外的曖昧紅痕,都在這24小時的修整裡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我去前邊當炎的護衛,幫我看行李啊別丟了!”
話畢靳野擺擺手,翻躍下推車。
尾落地霎那大腦空白,疑抓抓頭髮……奇怪,總覺……忘記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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