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瑟瑟發抖忙不疊點頭,眸子溼潤一副隨時快被嚇哭的可憐模樣,瞧得焰莫名心頭髮燙。
嘖一聲匆忙撇開頭,赤紅羽翼張開,涼風掀起,待再次睜眼那背影多帶了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確認玄鳥離開,靳野霎時恢覆面無表,也不管大開的窗戶,自顧自垂眸加快清洗,一汗漬灰塵還被打斷兩次,真的夠了。
咚咚咚——
敲門聲急促,接著大白的聲音傳進來“叔你在裡面嗎?焰那個傢伙什麼時候藏進的浴房,他對你說了些什麼?
叔還好嗎,有沒有傷?!”
靳野忽然慶幸,那隻玄鳥離開的足夠及時,晚一秒都有可能被對方發現異常。
畢竟大白這慌里慌張的語氣太過蹊蹺。
“我沒事,他只是問了我一些關於冉涔的問題,你現在該關心的不是我而是冉涔,玄鳥去找冉涔了。”
門外寂靜一瞬“冉涔有的是辦法自保,不需要我耗費心神關心。
反倒是叔,虧空的厲害,留在白虎部落養傷好不好?
我派了部落巫醫過來,幫叔瞧瞧。
叔寫在清單上的資我已經派人準備,三日後全部裝車送來部落,到時候由我親自給叔送過來。”
言外之意,拒絕靳野產生任何離開的想法。
靳野深呼口氣,頭埋進木桶水面,拒絕繼續搭理大白。
三日一系列繁瑣覆雜的檢查下來,白虎部落大巫醫得出結論,暗傷錯會在半年後發,到時除非珍貴藥材細養著,否則兩年必死無疑。
當事人靳野反應平淡,反倒是大白麵霎時漆黑,神間滿是對床上蛇族人的在乎與擔憂,連頭頂虎耳都豎了飛機狀。
老巫醫見此沈半晌,用炭筆寫下一大堆昂貴藥材
“恰逢今年的大集即將來臨,這是難得的機會,集市上各地商販雲集,各類珍稀藥材琳瑯滿目。
首領若果真是誠心誠意要治理此事,且不計較花費與投,那老朽懇請您將清單中所列的全部藥材都準備齊全。
這些藥材都是日常大量消耗的品,存量越充足越好,最好能多備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此外,每一樣藥材的年份都必須嚴格符合要求,一分一毫也不能有所減,否則藥效將會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前功盡棄。”
“是,巫醫大人。”
靳野抿沒說話,垂眸任由大巫醫脈檢查,腦子裡琢磨著今晚該怎麼逃跑。
三天了……大集會早已經開始……必須逃跑。
“叔,喝完藥好生休息,不要跑,外面人多不安全。”
青年俯替靳野仔細掖好被角,修長的手指輕過被褥邊緣,作間著幾分說不出的溫。
微微躬下之時,那雙漂亮的瑞眼低垂,濃的睫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影,襯得眼尾線條微微上揚,乍一看彷彿心描畫了眼線般,帶著幾分獨特的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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