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世界模糊一瞬,待重新清晰靳野恍惚,立馬糾正自己方才說錯的話“啊好像本沒人傷,巧了不是懸浮梯墜毀時隔壁幾個連在一起的懸浮梯裡剛好沒人,咦……這大早晨的不可能沒人用懸浮梯啊……
不管了,應該是老天保佑,對。”
說著靳野叮囑海王原地別,急忙跑回去重新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待確認梯口只圍了一群報警看熱鬧的酒店住戶,並沒有人傷亡後才放心返回,拉著海王繼續趕路。
“得虧我救下你,否則陛下就是今年唯一一個乘坐懸浮梯墜亡的倒黴蛋了。”
“謝謝你救我。”
“啊?不用謝,我開玩笑的你別聽進心裡去。 ”
“叔願意救我,我很高興。”
靳野被喊的渾起皮疙瘩,急忙糾正“海王陛下不要喊我叔!折壽!好了醫務室到了,您慢慢治療我去工作了,哦對再幫你通知一下海雲汐。”
經過一番張的忙碌,當一切終於安排妥當,靳野再度將目投向海王陛下。
此刻,人魚雙和掌心的傷口已經得到了妥善的理,淡藍的治療噴霧被均勻地噴灑在那猙獰可怖的傷口表面,形一層薄薄的保護。
然而,最令男人到不可思議的是,海王陛下彷彿完全不到任何疼痛,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異常平靜的姿態。
他的雙眼一眨不眨,鎖定在靳野上,就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靜靜地坐在那裡,紋不。
近乎雕塑般的靜止,配上他深邃而專注的眼神,營造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詭異氛圍,彷彿他並非真實存在,而只是一尊心雕刻的假人。
靳野眼皮子一跳,扯擺擺手當作道別,後大步前往節目組工作。
“哎,這位病患,您的傷還沒完全恢覆,請務必小心,千萬不要讓腳部的傷口再次到或染!”酒店醫護人員一邊快步走來,一邊語氣關切地提醒。
然而就在下秒,那剛還猙獰可怖、深可見骨的傷口,竟然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奇蹟般地癒合。
皮重新生長、傷口邊緣迅速收攏,幾乎是在片刻之間,傷的就恢覆了平整。
更令小護士震驚的是,病患新長出的皮表面,約覆蓋著一層細而閃亮的鱗片,如同魚鱗一般泛著微。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人魚?一條活生生的、真正的人魚!?
小護士捂住,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腔,腦海中瞬間湧現出無數關於海王星亞特蘭斯的傳說。
“您……您您您您您是?!”見男人慾離開,護士終是忍不住開口。
被回過頭的海王輕飄飄瞥一眼立即張到閉,只瞪大了眼滿臉孩子出息的激樣。
天啦,人魚用正眼看我了!
“父王!靳叔說你傷了!”海雲汐氣著衝進醫務室,語氣擔憂。
“我沒事。”話畢一眨眼的功夫海王原地消失不見。
“父王您又玩消失,母后他找了您很久說是有……”
“本想等你自行恢覆,如今看來沒必要了,記憶給你,那個人類你既已救下,也該是你為他懦弱的下半生負責,而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