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碾過碎石路，朝著西蒙基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第二天一早，路修漢和靳承安等到太曬石桌，都沒等到靳野的答覆，找到小院才發現人去屋空，桌上只留了一張簡短的字條，寫著“各自安好，勿尋”。
靳承安攥著字條指節發白，咬著牙轉就去車庫取車，路修漢按住他的肩膀，指尖涼得發沈“別急，他跑不掉。”
——
越野車在荒野公路上顛簸，靳野握著方向盤，後視鏡裡映出靳娜和顧夏夏沈睡的側臉。
每行駛兩小時，他便會尋找僻靜停車，拎著砍刀走向路邊遊的喪。
刀刃劃破腐的悶響在夜中格外清晰，他練地撬開喪顱骨，取出泛著幽藍芒的晶核。
指尖到晶核瞬間，縷縷的能量順著管遊走，的等級桎梏如同被雨水浸泡的土牆，正以眼難辨的速度鬆。
“你的眼睛……”一次休整時，靳娜突然指著他的瞳孔輕呼。
靳野看向車窗倒影，原本漆黑的虹邊緣竟泛起淺灰，他迅速別開臉，將剛吸收的晶核塞進口袋“沒事，可能是線問題。”
其實他清楚，這是喪化程度加深的徵兆，也是突破等級的必經之路。
第七個夜晚，當他碎第63枚晶核時，突然傳來“哢嚓”一聲脆響，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碎裂。
劇痛過後，一暖流湧遍全，瞳孔的灰褪去，皮的僵也消失無蹤。
他對著後視鏡扯出一個笑容，鏡中人眉眼溫和，與普通人類已無差別。
連夜的趕路，終於半月後，西蒙基地的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靳野將越野車停在哨卡外，牽著夏夏的手走向守衛，份證上的照片與他此刻的面容完重合。
靳娜跟在後，看著弟弟自然地與守衛寒暄，眼中閃過一釋然。
基地分配的小屋不大卻整潔，顧夏夏趴在窗邊數著遠的飛鳥，靳娜在廚房燒水，靳野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繃的神經逐漸放鬆。
窗外正好，沒有主角環的糾纏，沒有命運的裹挾，或許這樣的安穩，才是他兩世奔波真正想要的歸宿。
安穩日子沒過多久，現實就給了靳野一記悶。
沒有超能力的他在基地找不到面工作，只能靠出賣力氣在城牆維修隊搬磚。
盛夏的日頭毒辣，汗水順著他實的脊背往下淌，在佈滿灰塵的皮上衝出蜿蜒壑。
午休時，他和工友們了上坐在牆下乘涼，糙的手掌接過搪瓷缸灌了口涼白開，正和旁邊的老李頭說笑，忽然覺一道視線黏在背上，燙得他脊背發僵。
“喲，這練得不錯啊。”輕佻的聲音自後響起，帶著年人特有的清亮。
靳野回頭，撞進一雙狐狸似的桃花眼——青年穿著基地特供的白作戰服，領口鬆鬆垮垮敞著，出緻的鎖骨，手裡把玩一枚燃燒的小火球，火舌在他指尖跳躍卻不傷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