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曲起,狠踹向青年膝蓋,象徵了疼痛的悶哼聲如願響起,腰猛地使勁預備從下方鑽出去,可一,二,三,全部失敗,腰摟抱不松反。
“噗,呆呆的好可,我幫叔開燈好不好?叔不要出去。”
“你連臥室都不允許我出!?梁清淤適可而止!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人?”靳野真的快氣昏頭了,超想一掌狠狠拍死這個混蛋!
他本就不是個多有耐的人,若不是連續好幾個小世界磋磨,多了點原本沒有的腦子,否則此刻的靳野老早不管不顧衝上去跟這個小混蛋同歸於盡了。
“有的,就是因為太擔心叔,才捨不得叔出去驚嚇,外面有很噁心的大塊頭,我創作他們的時候忘記了考慮外貌,只顧及服從以及作戰能力了,所以……叔懂得。”
靳野額角突突突狂跳!!!
“要不叔再打我幾掌吧,哈,叔打的我好爽,爽死我了,想一輩子都被叔打,我你,只你,死你了……”
被梁清淤死死箍在懷裡,鼻尖縈繞著青年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一若有若無的腥氣,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靳野剛要加劇掙扎,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巨響——像厚重鐵門被生生撞開的聲音,接著是重倒地的悶哼,以及梁清淤驟然收的手臂。
“誰?”青年原本帶著病態痴迷的眼眸裡閃過狠戾,他把靳野往懷裡按了又按,另一隻手悄悄向枕頭底下的東西。
一把冰涼的手刀,劇裡梁清淤就是用這把刀解剖了無數“實驗品”。
“梁博士,請放開他。”門外男聲冷冽,聲音繃十二分的警惕,是齊修晏!
齊修晏和阮瀟瀟來了,但梁清淤的瘋狂遠超常人,他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既張又期待,期待兩位任務經驗厚的大佬能救出自己,又怕梁清淤傷害到他們。
臥室門被一腳踹開,齊修晏率先闖進來,男人穿黑作戰服,臉上帶著一疲憊,但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梁清淤懷裡的靳野。
待確認靳野未曾缺胳膊才輕呼口氣,心回暖。
隨其後的阮瀟瀟手裡拿著把亮銀手槍,槍口對準梁清淤,眼眶通紅“梁博士,立刻放了靳叔!”
梁清淤歪頭,臉上出抹詭異的笑,青年用下蹭了蹭靳野頭髮,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戰利品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哦,對了,是那個小賤人阮瀟瀟吧?叔上的定位我明明已經拆了,看來是我大意了。”
“廢話!”齊修晏往前邁上一步,手指扣在腰間手槍上“我再說一遍,放開他。”
梁清淤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又刺耳“放開?為什麼要放開?他是我的,是我把他變現在這樣,我們本來就該在一起!你們這些外人憑什麼手?!”說著,手裡的手刀抵在了靳野脖子上,冰涼讓靳野渾繃,蓄勢待發。
“梁博士,你別來!”阮瀟瀟連忙制止,生怕好不容易回初生世界的叔死出去。
傷心流淚的叔很可,但……不忍心看就是了。
“你知道你現在做的是違法的事,趕收手,我們可以幫你申請神病鑑定,你還有機會……”這時空末世持續了接近百年,各大方基地建立時間悠久,部系完整,末世法早已經出爐,嗯,只能約束弱者的末世法,至於那些覺醒了超能力的強者,遵不遵守全憑良心。
“神病?”梁清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沒病!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靳野,你說是不是?你明明也喜歡我對不對?不然你為什麼不反抗到底?”他低頭看向靳野,眼神里帶著偏執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