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男快穿】叔他真不是魅魔!》第323章 原世界之我是白米粒(59)(2)

作者:超人喵·25天前

可視角往右調,被青年死摟在懷的男人神迷茫,竟是一個字也不曾聽進耳朵。

二人分明完全不同的兩個維度,卻因那玄而又玄的屏障相遇相擁在一起。

【滋啦啦——警告警告,親的口口口,您已逆轉回合:10050,此時空逆轉次數已達上限,請問您對本次服務是否滿意

是/否】

【是】

經過無數次時空倒轉,梁清淤,不,梁清淤不是祂的名字,祂曾經在靳野邊佔用過的名字、份有很多,多到數不過來。

到如今,祂已經記不得當初的自己是為何降臨進這片夾雜在六維與七維時空之間的小小直播公司。

也許是漫長旅途中一次無意的停駐,又或許是某個宏大因果鏈條中註定的一環。

時空的褶皺在此了一片獨特的隙,供意識短暫地棲居。

那些旋轉的影、跳躍的資料和浮的聲音,曾是如此的新鮮而富有吸引力,吸引著越維度的祂駐足流連。

此刻,記憶已然漫漶,唯有這方由程式碼與訊號構築的天地依舊穩固,為祂無形存在的一個朦朧而恆久的座標。

也許僅僅是由於漫長無涯的、無法形容的無聊,在祂閒散的思緒遊到某個節點時,祂只需輕描淡寫地出一隻手,甚至無需任何努力,一個全新的、蘊含無限可能的宇宙便會自虛空中誕生,星辰點燃,法則流轉,生命萌芽。

而當這份無聊厭倦了創造本,祂只需隨意地將手收回,任憑那曾經浩瀚無垠、蘊藏著無數世界的宇宙,也只會在祂一念之間的神念微下,徹底崩解、破碎,重歸於永恆的寂靜與虛無,彷彿從未存在過。

祂已經存活了超越一切概念、無法以言語計量的無盡歲月,時間的流在祂的眼中變得毫無意義,甚至連作為計數符號的數字都顯得多餘且可笑。

祂的目能夠穿一切表象的帷幕,在祂的注視下,整個宇宙毫無遮掩,一切的起源、演化與終結,都不再是秘

時間,對祂而言,並非不可逆的洪流,而更像一條條平鋪的、可以隨意撥弄、摺疊、甚至前後顛倒的純白線;

而那廣袤的宇宙,也不過是一張張可以隨心所地堆疊、重組、或者輕輕撕去的單薄“白紙”,既無重量,亦無真正的實質。

在一種漫長到近乎永恆的極端虛無與疲憊之中,這種緒已經無法用“無聊”簡單概括,它如同一種宇宙尺度的空,深深紮於祂的意識核心。

在祂那近乎無限的、周而覆始的存在裡,祂已然記不清這是第多次,重新陷那個古老而沈重的、關於自我抹殺的迴圈式思考——

是否應該徹底終結這看似永無止境卻毫無新意的當前形態,以便嘗試一個或許同樣乏味、但至是“嶄新”的開始。

就在這決定的念頭再次盤旋、即將凝固的微妙臨界點上,祂的“目”——或者說某種超越的覺察——偶然間掠過一個渺小的時空泡影。

那是由區區三維結構編織而的微末世界,而在其中,一個名為靳野的個,如同塵埃般躍了祂的知。

靳野的存在本,平凡得不可思議,他完全是低維宇宙中無數同類樣本里最不起眼的一個,不備任何值得標註的特質。

起初,這僅僅是一瞥,一種漫不經心、用以打發那淤積如恆星質量的沈悶時的隨意觀察,機純粹是為了尋找一點微不足道的消遣。

觀看一隻三維“螻蟻”——這個脆弱的碳基生命——在他那短暫而侷限的一生中,如何拼儘自全部可憐的力量,去掙扎、去求、去試圖延續那縷微弱的生命之火,這個過程本,在祂看來,構了一種極諷刺意味的、扭曲的趣味

難道不是很有意思嗎?就像欣賞一場註定悲劇收場、演員卻全的戲劇,其核心的荒誕與徒勞,恰好為了對抗祂自永恆空虛的一劑短暫解藥。

不該在意的,可直至螻蟻淪為炮灰悽慘死掉,,時間並沒有因為他的死掉而停止,祂該像往常一樣捨棄掉這個觀察目標,換新的才對。

可更換之後……先前那隻螻蟻怎樣都忘不掉,忘不掉,忘不掉,為什麼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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