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門什麼況你知道嗎？”
“我知道，劉大姐是寡婦，剛才你分的時候我倆還說話呢。一個人獨居，家裡有飲水機備了兩桶水，吃喝都不缺。”程都說完，了的，“三樓，我樓上301肯定是出事了，我聽到有打鬥的聲音還有慘。”
“302是一個新租戶，一個大學生，的況我就不清楚了。”
描述很全面，能及時提供有效資訊，程都目前看算是個靠譜的人。
這也正常，一般蠢貨很難堅持到這個時候。
蘇燼心中已有簡單判斷。
“好，你把家裡有用的資全都收拾上，我把對門的劉大姐救出來咱們一起上樓。”
302，木柴燃燒著，室毫不覺寒冷，甚至穿的厚點都能捂出汗。
李芳兩眼無神，頭髮凌的坐在床鋪上，一副有出氣沒進氣兒的樣子。
屋兩角的地面上，則是癱坐著兩個病懨懨的男生。
“李芳真的就沒有一點吃的了嗎？”其中一個男生虛弱開口。
李芳木然的扭過頭，眼帶怨懟的掃了一眼男生。
本來是請曹承平和李凱這兩個人一起在家裡做小組作業的。
晚上一塊喝了頓大酒，第二天就出不去了。
家裡只有一點零食這兩個混蛋吃了一半。
沒有他們自己還不至於這樣。
見李芳不說話，李凱有氣無力追問：“你是不是還藏了吃的，總該藏點吧要不你怎麼比我神。”
“滾。”李芳吐出一個字，陷沉默。
“你跟誰說滾呢要不是你他媽做什麼小組作業，我能到這份上？”李凱慍怒，“你要不沖廁所，咱們能這樣！誰讓你拉屎沖水了！你怎麼這麼自私！能不能替別人考慮一下！”
“行了，別說了。”曹承平晃晃悠悠起，一邊起服一邊盯著李芳，“不死也會死，就算不死，咱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一氧化碳中毒現在外面除了怪還有個殺人狂守門，咱們都活不了了活不了”
說著，曹承平嚥了口唾沫：“李芳你去洗個屁吧。”
“你瘋了吧！”李芳眼驚恐，勉強向著床頭去。
“洗屁你有水？！”李凱瞬間來了神。
曹承平面目逐漸猙獰道：“是，我有水！雨停那天我接的水，我還喝過了！屁事都沒有！事到如今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就剩那麼點水，喝了也沒用！李芳，你趕去給我洗嘍！”
“水呢？水呢？我要喝”李凱爬著抓住曹承平腳，結果卻被他輕輕一踢盪開。
“喝你媽一杯水有個屁用。”曹承平眼神漸紅，視李芳，“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洗不洗！”
“我不洗，你瘋了承平？”
李芳眼框泛起溼潤，帶著哭腔不斷搖頭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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