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聽到師青的慘嚎聲再結合他之前的反應,四人立刻意識到不對。
拿出小刀快速剃下碗裡的鷹,丟下殘骨轉頭捧著碗鑽進房車中。
“別他媽吃了!”師青邊往回跑邊悲憤大,“我的鷹,這是老子的鷹啊!從小養到大,就這麼讓你們活生生的弄!”
師青咒罵聲戛然而止。
篝火旁,只剩滿地鷹架。
“他媽的!!!”
時至半夜,臥室。
房車的窗戶開著,窗外月明星稀,蟲鳴聲聲耳。
姐妹相擁一起,杜文彥怔怔著窗外。
懷中雲憐輕輕一從睡夢中醒來,杜文彥垂眸看了一眼低聲道:“怎麼了雲憐?”
“姐,黏我想洗澡。”雲憐迷迷糊糊道。
“呵,今天沒有水了,明天再洗吧。”杜文彥鬆開雲憐道。
“姐,我們還有多久到?”雲憐了子,靠向窗側。
“快的話幾天就能到吧。”
“要是能一直在路上就好了。”
杜文彥手頭頂,眼神滿是憐惜。
被追殺、被通輯固然慘,但跟著蘇燼坐在房車裡卻沒吃過什麼苦。
甚至可以說一句,這段時間是過得最安心的一段生活。
不用帶著妹妹東躲西藏,不必遮遮掩掩對這樣的生活期盼太久。
可生活的荒謬真是讓人無措,求的安寧生活卻在最危險的境地中求得。
“姐。”雲憐抬起頭,黑暗中注視杜文彥,“你打算跟吳大哥說你的份麼?”
杜文彥抿了抿,輕輕搖頭。
“沒必要,就這樣好的。”
“其實我覺得你說了更好,吳大哥肯定能看上你。你們兩個要是在一起,我就能永遠住在房子裡了。”
“小自私鬼!”杜文彥笑著拍向雲憐腦門,“你記著,在外行事永遠不要暴底牌,你已經犯過一次錯誤了。”
“我要不犯錯誤,咱們也遇不上吳大哥,也吃不了那麼多好東西。”雲憐嘟囔著道,“對他你還有什麼不放心,他也不會害我們。”
“我不是不放心他,只有些事做多了徒增煩惱罷了,而且天諭觀跟玄甲軍的人都在,雖然暫時沒有敵意,但你最好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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