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在在走廊看見姜老師了,還是裹得嚴嚴實實的,白瞎那材了。”
“別說材,臉都白瞎了,總戴那個破眼鏡。”
“眼鏡才是特呢,你懂什麼?”
教室的討論未止,聲音遠遠從後方傳來。
“班長,末日了嘿!別看了!”
鄭宇放下書,轉回道:“你們說那些屁話有什麼用?還上報國家,比自己躲起來還蠢!”
“看不起咱們,你能怎辦啊?”
“怎麼辦什麼都辦不了,等死吧!”鄭宇轉回,嘆了一聲繼續看書。
幾分鐘後,一中年模樣的男人抱著幾本書,從門口面無表的走到講臺上。
站在上方看著仍舊嘈雜,毫不在狀態的學生,砰的一聲將書摔在桌上。
“上課了!”老師厲聲道,“學學人家鄭宇,你們幹什麼吃的!一個個都這樣,將來畢業都找不到工作!”
“還找工作還畢業指不定哪天學校就先沒啦。”
學生渾不在意,三三兩兩調笑著各歸各位。
老師額頭鼓起一道青筋,著火道:“把書都開啟,今天繼續講材料跟採集。”
“校長,您找我?”姜珂站在校長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屋伏案寫作的張觀海抬起頭,擺了擺手道:“進來吧,把門帶上。”
姜珂帶上門坐到辦公桌前,道:“有什麼事直說吧。”
張觀海停頓了許久,擱下筆聲音緩慢而沉穩:“小珂,學校的況你都知道。咱們這個辦學水平跟師資力量是一年不如一年。”
“評級年年下調,生源不行混的混、笨的笨,惡迴圈,再下去咱們離關門也沒多遠了。”
“我所有希都寄託在這次全國學院聯賽上了,要是能拿到一定名次,得到上頭審批的資金,咱們還是有機會好轉的。”
姜珂輕推鼻樑上的銀框眼鏡,道:“況我都知道,這種事還要專門來找我細講一遍麼?我答應參加教師組聯賽了。”
“我知道。”張觀海語重心長道,“你是我教過最好的學生,我這輩子也算驕傲了。憑你的資歷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地方,是老師拖累你了但我必須承認我有私心,勝德是我一輩子心。”
“老師,你到底要說什麼?”姜珂柳眉微蹙。
聽催促,張觀海尷尬一笑:“行,那我就直說了吧。學生組肯定是沒指了,憑咱們的實力,教師組哪怕有你也不可能拿到名次,所以我必須得請外援。”
“這個人我現在已經過一個老朋友找到了,也過朋友得到答覆,我準備把他臨時招進來。”
“誰?”
“蘇離。”
“蘇離”姜珂原本就清冷的目此刻已經稱得上是冰寒一片,“你知道他是誰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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