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他好給小費,跟酒吧裡的工作人員包括門口的保安混的都是相當可以。
至於龍爺,就是金義信這幫派社團的頭頭,酒吧的老大。
“龍爺今天在。”保安點頭,隨後提醒道,“豪哥,我得提醒你一句,他今兒心不好。”
“怎麼了我還對黑社會的事興趣的。”蘇燼隨手又遞過一卷鈔票。
保安接錢,回頭瞥了一眼,見無人便低聲道:“我們金義信的場子讓和安社的人給掀了,被打死了兩個兄弟,手上好象有一批什麼貨也被搶了。”
“好傢伙一鍋端啊。”
“是啊,龍爺火大著呢,你倆要不認識,你千萬別招他。”
“我招他幹嘛,隨便問問而已,喝完酒我就走。”蘇燼繼續向走去,沒走兩步忽然回頭道,“對了,龍爺是哪人啊,是本地人麼?”
保安愣了一下,道:“不是本地人,聽說是從南方來的。”
“口音重不重?”
“重的,不是豪哥你”
“謝了,你忙著吧。”蘇燼擺手,人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酒吧中一片火熱,八九的座位已經坐滿。
蘇燼坐上散臺,點了一杯酒。
雙肘撐在櫃檯上,目掃視全場。
相隔數個卡座,一個年約六十,臉上一條一掌大小的刀疤斜穿鼻樑的就是龍爺。
此刻旁小弟圍繞,一一說著什麼。
嚴格來講這已經是蘇燼第三次見他,第一次就打聽出了對方份。
此時酒吧噪聲嚴重,饒是他聽力驚人,依舊聽不到龍爺那桌在說什麼。
但是有字幕。
【這次和安社的人也太他媽橫了!直接就從背後奔著我們來的。】
【龍爺,我那兩個兄弟跟了我五年了,生生被啞狼給腰斬,這個仇什麼時候報?】
【再等等,我們的人手被大老闆走了,現在拼也拼不過。我是能啞狼打一場,但你們那邊怎麼辦再忍一忍!】
竊聽良久,蘇燼飲盡最後一口酒,角帶笑。
這次果然來對了。
正愁沒有切點,現在看來是新增黑社會的好時機!
重重放下酒杯,蘇燼邁步朝著龍爺的卡座走去。
不等近前,圍繞著卡座的一眾人紛紛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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