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階層固化麼,我爽一下還不行。”廖偉小聲嘀咕。
“固你媽!還給我甩大詞兒呢,那他媽不越看越固化嗎?就知道在屋裡倒管子,出門見人連話都說不利索,你不能這樣,你得支稜起來啊!”
廖偉低著頭,吭哧吭哧不說話。
蘇燼一把薅住他頭皮,聲道:“就三分鐘熱是吧?老子真是看走眼了也對,你這種庸人到都是,人果然是教育不出來的,我真不該有幻想。”
“我剖析一下哈,你這種人平時最喜歡幻想自己殺伐果斷、稱王稱霸、睥睨眾生,走到哪都牛到不行。”
“等到被欺負了,看見集人心的小故事之類的東西思想又變了,這時候就開始幻想,自己無私奉獻啦,聯合全世界窮人爭取公平理想,世界之類。
蘇燼一拍雙手:“嘿,現實呢,一來真的立刻就了,看見真窮人又嫌棄人家沒文化沒素質,覺得臭外地、農村人活該窮,你覺得自己厭蠢症又犯了。”
“暗地裡抱怨實則自我化,覺得我思想多麼與眾不同,沒有人理解我,世界太墮落了,最後到自己在宿舍裡抹眼淚。哭完了也不想奉獻世界了,覺得傻只能被強制教育,然後又開始切換到爭霸心理。等到早上起床,在社會被人給草了繼續再迴圈回來。”
“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矛盾嗎?你不知道,我來告訴你,你就是純粹的沒有文化,沒有理想,腦子是空的別人往裡灌什麼你就想什麼。”
“那為什麼還老是左搖右擺呢?這是因為睪酮發作,本能跟教育衝突,皋芄衝擊思想鋼印了。”
“哎,我問你你照過鏡子嗎?沒照過鏡子吧!為什麼不照呢?是害怕厭蠢症發作嗎”
蘇燼小叭叭叭宛如機關槍。
其餘幾人目定口呆的著蘇燼又集扭頭看向廖偉。
“啊!!!!”廖偉突然崩潰,尖著跑向場,繼續開跑。
蘇燼起叉腰同樣著他,心中無限嘆。
人過什麼樣的生活本不該有答案,可這個世界對自己和廖偉都是同樣的殘酷,為了生存已經沒有其他道路的選擇可言
留給他長的時間太短,只能這樣了,原諒老師吧阿偉。
蘇燼扭頭看向管浩等一眾混混。
目對視,管浩等人緩緩偏過頭錯開目。
蘇燼無奈,又將目投向花青夏幾個人。
“行了!你們也別休息了,人家廖偉最胖!他訓練都這麼積極,可見是剛才沒有練習到位,起來吧都。”
“我不練了!我退出!”花青夏尖著站起,指著蘇燼鼻子開罵,“沒他媽這麼辱人的,再苦再累我都忍了,你是不是故意玩我們!”
管浩等一眾混混斜眸,瞄了眼花青夏腦門上碩大的兩個大字【母勾】
一時沒繃住又笑出了聲。
其餘幾個人腦門上也沒什麼好詞兒【賤】【孬種】
他們這幫預備役黑幫老大都是高素質人才肯定想不出來這種餿主意。
論雜種還得是蘇老師
“你放肆!這都是為你們克服力做準備,你們要面對的是全國最頂尖的對手!而且各個出不凡。”蘇燼冷聲道,“現場有那麼多觀眾,你們本無法適應,現在是幫你們做敏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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