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比賽日,上午。
勝德學院訓練室,蘇燼封閉指導學員。
“下午咱們最後一場,大的戰就是這樣,賽務組那邊已經傳來訊息,因為你們沒素質的行為表現,現在無論教師組還是學生組都已經明確允許穿戴簡單護,尤其是護。”
“賽務組惡意針對我們,削弱了我們最大優勢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你們這次想贏,恐怕要付出代價,要傷但也不用太氣餒,我們籤的學院實力遠不如前兩家,還是有一拼的機會。”
“現在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向我提問。”
花青夏舉起手。
“問吧。”
“你剛才說誰沒素質?”
“你沒素質,跟老師這麼說話,你最沒素質。”蘇燼大言不慚道,“不過這是好事啊!越有素質死的越快,你們也看到結果了,要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繼續發揚神。”
花青夏面稍霽。
“老師,我有個問題。”廖偉道。
“講。”
“老師”廖偉期期艾艾,“你在臺上經常重複那句話,什麼植瘋漲到底要說什麼?”
“是啊老師,天天叨咕那一句話。那不咱們班裡玩的,廖偉做的一個夢嘛,怎麼搞得跟末日預言似的,天天嚷嚷”花青夏沒打采道。
“如果我說那場夢是真的呢?”蘇燼睜大雙眼湊近廖偉。
廖偉不由得膽寒:“老師,你別開玩笑啊我這幾天說實話翻來覆去的都沒睡好,越想越邪乎。”
“你傻吧!”花青夏一拍廖偉肩膀,“一個兩個的都不正常,你還沒看出來老蘇人來瘋啊,擂臺上騙對手,下擂臺忽悠咱們,裡有一句靠譜的話麼?”
蘇燼淡然一笑,收回目。
算了,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阿偉這小心臟也承不了。
先讓他在比賽裡多歷練歷練比較好。
“行,既然你們好奇我為什麼要說那句話,那我就告訴你們。其實都是為了課堂上的專案,老師也是為了提高你們的積極現在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半了。”
“等會我還有堂課,課上我就會跟大家說我需要所有人排查出學校外的各種植,學校的,如何佈防,如何最佳儲存生存資懂了吧?”
“不懂,我越想越覺得莫明其妙。”花青夏搖頭,“不過你確實是我見過最敬業的老師,真是時刻不忘教育,下午就比賽,現在還有心上課說這些”
其餘幾人深表贊同。
蘇燼笑呵呵道:“我當然得敬業了,老師不敬業你們就沒出路嘍~”
“對了老師。”一直沉默的鄭宇忽然開口道,“您這次打算用什麼戰,能不能給我們一點底兒啊。”
此話問出,五對眸子興致高昂的齊齊看向蘇燼。
蘇燼諱莫如深,只出一神秘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