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低下頭嘆了一口氣。
阿偉啊阿偉,決心不足。
花青夏有這樣的表現他一點不意外,雖然實力不如鄭宇,但是不得不說花青夏是所有學生中決心最狠的一個。
當初做下戰制定,還專門給花青夏講了不。
為了買包,毫不尤豫的就把自己給賣了,為達目的,執行力表。
經過兩場比賽,已經破罐子破摔,找到狀態了。
“這是比賽,你們惡意傷殘一個生,不覺得可恥嗎?!”
分賽場上,花青夏挾持著人質走位對峙常武,常武隊員喝罵。
掃了一眼旁的廖偉,花青夏空出的一隻手開始拿著卡牌切割人質護綁帶。
一邊切割一邊道:“輸了才可恥,你們狗什麼?不想讓這個的遭罪,那就給我換個人質,是男人就別讓苦。”
“好!我來換他,你不要傷害!”當即一名常武男隊員站出。
花青夏道:“站住!把你的卡牌全扔了,背對著走過來,我讓你停你就停!誰要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再掰斷一手指頭!”
“啊!!!”人質慘聲響起。
花青夏扭頭看向廖偉,怒道:“你急什麼!我讓你掰你再掰啊!”
“我知道了,這不還有麼?”
“這說的是人話嗎!!”主持人大,“比賽已經變犯罪現場了!裁判重查了比賽規則,諮詢了主會場,決定不出手干涉。”
“常武的隊員現在非常焦急,已經有些失了分寸我不得不說他們完全缺乏跟歹徒對峙的經驗,已經決定開始替換人質了,雙方正在接近。”
“哦?看來不是完全失智,過正面我們可以看到替換人質的常武隊員腰間好象塞了一張卡牌,看不太真切,應該是準備智取或者製造戰機。”
“花青夏現在往人質心口狠狠錘了一拳,人質有些不過氣。”
“你不要,不要再傷害。”趕來替換人質的常武隊員舉起雙手揹著,扭著頭接近花青夏。
“慢一點,再慢一點!”花青夏冷眼注視著對方,卡牌刀片人質脖頸,“你繼續過來,其他人不許了,我數到三就會把人推給你一。”
全場注意力集中在人質跟替換人質之間。
等一字出口,趴在後方的鄭宇忽然起,手持一張卡牌襲向對手的後。
一聲慘聲響起,霎時全場大!
廖偉蹲伏擊,手拿卡牌衝向背對自己的替換人質。
花青夏見機用力一推,將人質推向前,順勢踹向膝彎,咔吧一聲小詭異的扭折,人質摔撲在地。
主賽場、分賽場都是無比紛!
裁判臉個個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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