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心一點吧。張世豪敢一個人過來,肯定有底氣。”
“他是有底氣,這個瘋子當初一個人就敢去殺啞狼但可惜,我不是啞狼!”龍爺面漸嚴,“哥幾個準備好,小伍你去看著那的。”
黑暗中蘇燼拾階而上,直接走到第六層。
空的樓層,只有一隻小燈亮在中央,芒十分有限。
蘇燼的腳步聲異常清淅,疤龍的聲音響起。
“張世豪,你還真是有種,我還在想不要不來我還得折騰別的辦法。你是人不江山吶佩服佩服!”
姜珂在中央,被繩子捆縛住丟在地面,口裡也被塞了布團。
此刻已經醒了,不過眼裡滿是絕。
直到看見蘇燼,開始劇烈掙扎,嗚嗚嗚的不斷搖頭。
蘇燼一言不發,繼續上前。
“站住,站在那就可以了。”
蘇燼停步,淡然道:“疤龍,你也是當大哥的,這事辦的太沒品了吧?”
疤龍出一狠:“我沒品?是他媽誰帶你上的道!你他媽的跟我沒大沒小白眼狼一條。”
“你帶我上個屁的道,你的麻煩都是我解決的,給自己臉上金了。”蘇燼不耐煩道,“趕把我人放了,我給你一條活路,要不別怪我不客氣。”
“你給我活路?”疤龍氣笑,“張世豪你他媽是真蠢!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真以為混了黑道就能無所顧忌打打殺殺,你惹的麻煩我不殺你,大老闆也不會放過你。”
“大老闆,你是說白星淵?”
“你”疤龍表突然開始驚疑不定。
“我猜的,原來真是他那沒事了,我估計他短時間沒工夫理我。”蘇燼挑眉,“你放不放人,給句痛快話。”
“放人?”疤龍嗤笑,“想救可以,把這個戴上,自己把手舉起來。”
說罷,疤龍丟過一副手銬,蘇燼接過打量。
湛銀手銬,這東西是專門束縛卡師用的,擾源素控,戴上便不能控卡。
但材質本,強度相當一般,跟普通手銬差別也不大。
沒有一尤豫,蘇燼戴上手銬,舉起雙手。
“嗚嗚嗚嗚!!”姜珂劇烈掙扎,眼中淚水奪眶而出。
他瘋了嗎?為我做到這種地步…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對樓蹲守的幽釘放下手中卡牌,表頗有些無奈。
事已無懸念,張世豪已經是刀俎魚,他也是夠離譜的,一路都跟著配合過來。
演員照著劇本演都演不了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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