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終於過去,太照常升起。
可世界已經換了一片新天。
影籠罩勝德,周遭眼滿是高大的樹木,麻麻的垂條如同活蛇在半空中擺盪。
枝葉滲人宛如鬼爪,空氣中更多了幾分腥臭。
無數張面孔堆在窗前,驚恐的看著天翻地覆的外界。
這一夜在驚懼中度過,無人敢眠。
尤其是廖偉,幾乎整宿大腦空白!
前半夜在睡覺後半夜,夢中的末日場景真了!
同學都在扯著他問個不停,說什麼的都有
一傳十十傳百,他才知道,原來老師跟他做了同樣夢。
難怪老師對他那麼特殊。
想到自己父母親人,他幾乎沒辦法過氣。
場上,蘇燼叼著煙走到場中環顧四周,心頭雲沉積。
又是一個全新的末日型別,雖然目前看起來很樂觀。
但是據廖偉的記錄,難度遠超喪。
周圍的植幾乎各個有危險,有的帶毒,有的會吃人,有的能染。
夢境很短,不知道被植染的植會不會有擴散傳染的風險。
但是據喪和魔泉的經驗,這種染大機率會擴散而且被染的人和可能在喪失人之餘保留一些神志,甚至可能還有繁的本能。
潛艇部隊肯定報廢,山中部隊也完蛋。
或許極溫地區還保留著相當的有生力量。
要儘快打通生存通道,集合市的殘餘力量
不知何時,眾人的目默契地落在了蘇燼背影上。
擂臺上那個滿口瘋話、科打諢的男人。
此刻正叼著煙,站在滿目瘡痍的世界中心,一言不發。
舉止荒誕、言語放肆,嘲諷裁判、怒懟記者象個為了博取關注而不要臉的小丑。
拼盡全力,用表演去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一刻,所有的荒唐、癲狂、諷刺與不堪,都有了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