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年我拿著幾十萬的啟用資金,跑批文,協調業主,做方案直到最後引資金,你都是在一旁幹看著。”柳安瀾哂笑,“我已經習慣了。”
“天瀾置業這三年又做了兩個不錯的專案,加之東會上表決從公司利潤裡給我撥了一筆錢做獎勵, 當初啟用資金裡面有你的一半,這兩千萬你不虧。”
“你對錢沒興趣,也不擅長賺錢,拿著這筆錢夠你過一輩子了,你想找什麼樣的人都可以。”
“啊”宋天豪尷尬的了角,“那我不明白,你早這麼有錢咱們怎麼不換房子啊在這破房子裡什麼”
“滾。”
“啊?”宋天豪抬頭。
柳安瀾坐在對面,眼框微微發紅。
“我讓你滾!滾出去!”
書桌上的文件劈頭蓋臉的砸在宋天豪上。
“安瀾,你冷靜一下”
抬手招架,宋天豪狼狽不堪退出書房。
直到書房外,他仍舊一臉懵。
回頭一看,一老一正蹲在門口聽面尷尬。
“那個天豪啊你又說什麼話讓安瀾不高興了?”柳母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出去走走”宋天豪說完,走了兩步抓起架上的外套,狼狽離家。
天漆黑如墨,宛如行走漫步街頭。
宋天豪目消沉,不斷髮出哀嘆。
雖然早就預料會有此一天,但是真攤開來說,心裡實在難。
難但是說不上來,又沒想象的那麼難,離婚甚至還想多要點。
是被第二人格影響了麼有可能。
為啥安瀾突然生氣了,不願意換房子就不換唄。
那房子是以前沒錢的時候一起看的,賺到第一筆錢買下的房子
淦!那就沒問題了。
舊還在啊,不是徹底沒戲啊!
宋天豪定在原地,表變化不定,旋即嘆了一聲繼續向前走。
可是現在要離婚了,依安瀾的子,這婚是非離不可的我該怎麼挽回啊。
這麼舊,要麼等正式談離婚的時候找個以前一塊吃的餐廳喚醒一下記憶?
這不靠譜,太理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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