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七天算，早一天完，我就給你加一萬。給你加一萬，給你公司加一萬，錢都給你理。”
“宋先生，請相信我的人脈！這位周同學可以留下了，馬上帶他過去辦理手續。”
四日後，婚姻登記。
宋天豪跟柳安瀾坐在櫃檯前，兩人神都不大好。
工作人員翻看材料，抬起頭看了柳安瀾一眼，語氣不急不緩：“你們考慮清楚了嗎？協議離婚是自願的，不存在任何強迫吧？”
柳安瀾神冷淡：“清楚，沒人強迫。”
工作人員點點頭，又向宋天豪：“先生，您呢？有沒有後悔的意思？這是法律文書，一旦辦完，就不能再反悔了。”
宋天豪嗓音低沉：“我知道。”
工作人員稍稍頓了頓，勸解道：“其實夫妻過日子，總有矛盾。你們現在有孩子吧？要不要再慎重想一想，為了孩子也許還有轉圜餘地。”
柳安瀾道：“我們考慮很清楚了。”
工作人員又瞥了宋天豪一眼，語氣拖長：“小夥子，你說句實話，是不是吵架一時賭氣？很多人前一天打得不可開，第二天又來領證，你們要是真有，還不如回去冷靜冷靜。”
“冷靜個屁啊！我約了外地，馬上要去機場接人，你趕的！”宋天豪暴躁道。
柳安瀾跟工作人員雙雙震驚。
工作人員翻了個白眼：“那好吧！蓋章了！”
紅小本本被冷冷地推到桌面，宋天豪手拿起，指尖到離婚證時心頭一。
柳安瀾也將自己的那一本收起。
二人肩並肩從婚姻登記走出，外頭正午的刺眼，映得地面一片白亮。
走廊裡還傳來新人們笑聲與掌聲，不遠的視窗正有人舉著鮮花、拍照留念。
宋天豪手裡攥著離婚證，掌心冒出細汗，眼角的更深了幾分。
“安瀾現在如你所願了。我有個請求，希一個月，離婚的訊息你不要告訴別人。”
兩人並肩站立門口凝不遠，風吹來，捲起柳安瀾額前一縷髮。
“天豪，我們”
柳安瀾開口，可很快話聲頓止，表變得落寞。
宋天豪雙手兜，角翻飛，背影已黯然走向遠。
“宋先生，幸不辱命！所有程式都已經辦理妥當。”遠川律師事務所，律師面帶笑容，將手中文件袋拆開。
“這份代持協議，保證權在你手裡。”律師拿出一份份文件，如數家珍，“這份章程，廢掉法人權力。公章和財務章全在你這裡，他不了公司一分錢。借款合同五千萬，他要敢反悔，你立刻能讓他破產…當然這只是保險條款，真正落到實的可能不大。”
“宋先生，不知道您對我們的服務是否滿意？”
“非常滿意，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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