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袁夜生冷眼相對,甩手將一道烏丟向遠方,“界主,若你本親臨,我自會俯首。但一縷分你未必殺的了我!”
“你瞧瞧他都瘋什麼樣了,一點底氣沒有,還囂呢。”無極撇。
說話之際,天空一廣闊弧度悄然升起。
一顆碩大無比的殘破白頭顱懸浮於遠空,額骨崩裂,面目模糊。
符文在額骨間若若現,碎裂的鬢髮宛如垂掛的鎖鏈,隨風搖曳。
無極眺遠方,面微變!
向天手一抓,黑灰天幕化作天演披風重回掌中,天空恢復如常。
高懸的烈日,眨眼間便墜向西方。
雲層急速翻湧,影與明錯,時間在加速。
“你徒弟乾的爛活兒,殺個劫都殺不乾淨,還想讓我給他記軍功這下好了,現在變完全了。”
“呃呃師傅!是你麼?”楚燃風不知何時轉醒,艱難爬行而來。
“我徒弟就不該這種東西!能不能改改你的臭病,什麼鍋都往別人腦袋上扣!”界主朝著楚燃風看了一眼,轉頭怒道,“現在二選一,殺夜生還是殺劫,劫不死你們仨這狀態,這世界是保不住了。”
“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袁夜生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象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就走了。
兩人直勾勾的著他的背影,不出百米,袁夜生漸漸虛化在空氣中。
無極垂眸看了下掌背亮起的印記,轉頭向界主:“這下好了,他幫你選了。”
“夜生還是瞭解你,但留著他多是個麻煩。”界主抬起手掌心火凝聚。
“呃!呃?”楚燃風兩眼發懵,“什麼況!這麼草率就放他走了?你們還聊上了?”
“他又不傻,那點實力只能玩小手段,手段玩不不跑等什麼?”無極平淡道,“夜生只是小麻煩,世界更重要。”
“這次心慈手,他以後要惹出禍事,禍害的可能就不只是一個世界了。”界主仍舊凝聚著力量。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很快,界主掌中如燈火般的微芒驟然暴漲,化作小型烈日懸浮。
烈焰翻湧間,約可見無數道赤金符篆纏繞匯聚。
“去。”
掌中烈日驟然破碎,化作一道貫通天地的熾,貫穿天際巨顱。
轟鳴震徹四極,僅僅片刻,橫亙天際的巨大頭顱徹底潰散。
唯剩天穹中殘留的熾痕,一道橫貫半界的裂。
界主活五指,蘇燼全的裂痕擴大,加劇閃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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