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勝奉順英。”蘇燼笑著補充了一句,幹了半瓶酒。
“沒想到,你還看韓劇呢?”簡宜舒低聲笑道。
“吶,好看啊。韓劇純拍的最好我就看純,我頭兩年還看韓國漫畫呢。”
“拉倒吧,你淨奔著財閥去的純你也不看啊,就等著財閥爺份揭秘”
“喝酒、喝酒。”
一個小時後。
蘇燼滿臉通紅,有說有笑,拿著酒瓶子繼續灌酒。
簡宜舒側了下頭,看著地面一箱被喝的白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手按住蘇燼抬起的酒瓶,擔憂道:“別喝了蘇燼,你當水喝呢!千萬別喝了再好也架不住這麼個喝法。”
“去!你別管我,喝點酒算個屁啊!”蘇燼雙眼迷離一把撥開簡宜舒的手猛灌一口。
隨後攬住醉醺醺道:“你說咯哥牛不?”
“牛,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雷子,你說我牛不?”
“牛牛,灰哥,你在我心裡現在都是世外高人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揹著我修仙了?”
“吹牛呢,誰敢說我不行?”蘇燼重重一墩酒瓶,抬手開始胡比劃,“我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災難克服不了?”
“我跳過樓你跳過麼?我差點讓特種兵乾死你幹過麼?我差點死過你死過麼?”
簡宜舒表變得侷促,手去拉蘇燼:“蘇燼,你喝多了,喝點熱水吧。”
“喝什麼熱水,你一個人懂什麼!”蘇燼隨手撥開簡宜舒,痛心疾首道,“雷子,我跟你們說我真覺著自己不錯的,我覺著自己牛啊!”
“畢業我就混開了,失業了咱還是混起來是吧?我到哪都有頭有臉,誰他媽敢跟我打!誰能打得過我!就算有比我強點的,使勁夠一夠也能贏,是吧!”
“我尋思我再混幾年,那不幹什麼都遊刃有餘混個財閥,難麼?不難!我跟你說我現在都不稀罕當財閥!”
“日子越過越好是吧,我有時候覺著自己天下無敵了,什麼東西能難住我可我真沒想到。”說到這蘇燼表一滯眼淚嘩的下來,捶頓足“我去你媽的!一抬頭看見井口了!我他媽有多難你知道嗎!我死到臨頭都沒這麼絕過!!”
“嗚嗚嗚嗚嗚!!”蘇燼一手捂臉,失聲痛哭(夾花生米吃)“唔他媽的,臭外星人還敢笑話我模仿上流社會。”
簡宜舒握著紙巾,一時有些悔不當初。
本來只是見蘇燼心不好,喝點酒大家一塊放鬆一下,但是現在似乎有點用力過猛。
況大概已經明瞭,蘇燼應該是誤高階場合被人碾,尊嚴徹底被碾碎。
回想之前兩人在賓館,面對異常蘇燼出手,現出的那種果斷、狂傲、自信。
生活裡幾乎沒有一個人有如此裂、侵略拉滿的張力而且蘇燼不差錢,畢竟開馬丁。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能被刺激到這種程度去皇家宴會也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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