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特殊的環境佈置那是實打實的戰鬥經驗傳授。
豪哥說的一定是靠譜的,昨天晚上自己重擊了怪蟲腹部一拳,怪蟲就疼的胡翻滾。
只要按照他的指點走位攻擊,憑藉自己刺殺死一條怪蟲,實現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可惜自己腹中飢難耐,除了一點樹,別的什麼都沒吃過。
如果這一戰自己不能功,那恐怕也很難活到後續。
林淵躺平,出手握著用借來的刀削尖的短木枝,對準通道上方。
為了防止意外被怪蟲噴出腐蝕淋濺,他的手部還嚴嚴實實纏了兩層布。
通道並非全包,而是有許多鏤空,可以清淅觀察到怪蟲行的軌跡。
下面還專門留出的幾個刺殺視窗,四周布料較多,怪蟲的刀足沒辦法繞著通道遊走。
沒有借力點它想向前,只有正著走這條路,所以刺殺到的機率不低。
別想太多,別想太多
了乾開裂的,林淵不斷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豪哥倆兒子都在裡面他都沒慌,我也不能慌啊!
時間仍在流逝。
尖利的鳥鳴聲在夜空迴盪,樹幹上又傳來迫人的咚咚咚,巨鳥啄擊樹幹聲。
沒啄兩下,巨鳥出現在鳥巢之上,巨大雙翼展開遮蔽了月空。
林淵不敢去看,仰著頭保持著目觀察通道口的造型。
停息了十幾秒,巨鳥重新紮雲中。
十幾秒過後,細窸窸窣窣聲響起,林淵全立刻開始張,極力仰頭朝著樹幹的位置看去。
一條壯的囊牙蜈蚣果不其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囊牙蜈蚣先是繞樹一週,最後緩緩朝著鳥巢遊而來。
似乎是察覺異常,囊牙蜈蚣停在通道口靜止不,大牙緩緩開合,兩道長的鬚微微搖。
林淵心跳如擂鼓,屏住呼吸,死死握尖刺樹枝。
啊快啊,它在等什麼?
蜈蚣長鬚在空氣裡兩下,似乎在探測氣息。隨後它緩緩探通道,甲殼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林淵指尖微抖,布料下的汗水浸,順著手臂一路下。
囊牙蜈蚣的前半完全進通道,刀足拍打在鋪設並不嚴實的木枝通道上、發出噠噠噠的雜音。
最終整個軀沒,在鏤空的通道不斷奔向鳥蛋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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