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和胤?聽到這兩句心聲,兩人同時打了個哆嗦。
胤禟的錢莊平時確實放些印子錢,可這在京城的宗室裡算不得什麼稀奇事,頂多被皇阿瑪斥責幾句與民爭利。
他一個皇子只管低頭撈錢,能牽扯什麼大案?
林黛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
【九爺這錢莊的掌櫃真名孫大善人,這孫大善人可是個人才,表面上是在京城做當鋪和票號的買賣,背地裡卻是個專門幫貪洗贓款的幫兇。】
【就拿上個月工部修永定河堤壩的款項來說吧,朝廷撥下去一百萬兩白銀,到了底下只剩七十萬兩。】
【那三十萬兩全進了九爺這間地下錢莊。】
【孫大善人把這三十萬兩現銀收攏起來在錢莊裡轉了一圈,換了江南的鹽引和見票即兌的飛錢,送到了貪手裡。】
【這錢過了一道手就了乾淨的買賣,誰也查不出來。】
胤禟整個人呆立當場。
修河堤的錢,那可是救命錢。
孫大善人是八哥推薦給他的,當初八哥說這人門路廣會來事,能幫他把錢莊的生意做到江南去,他連查都沒查就用了。
林黛玉端起茶盞,吹了吹水面上的浮茶葉。
【九爺連問都不問,按規矩了兩的水錢,整整六萬兩白銀進了九爺的私庫,九爺轉頭就拿這筆錢給八爺填了揚州鹽鋪的虧空。】
【拿朝廷修河堤的救命錢去充當八賢王結江南文人的酒錢,這買賣做的真是可以啊。】
【要是永定河發了大水,淹死千上萬的百姓,九爺和八爺這算不算是害人。】
“皇阿瑪,”胤禟連滾帶爬的撲到階下。
“兒臣冤枉,兒臣真的不知啊皇阿瑪,那錢莊的事務一首是孫大善人在管。”
“兒臣只看每個月的賬本本不知道那是修河堤的贓款,孫大善人只說是他老家做藥材生意週轉的本錢。”
康熙走下階,一腳踹在胤禟的肩膀上。
胤禟被踹的在地上滾了一圈,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
“不知,”康熙大罵,“你堂堂大清的皇子,開錢莊收六萬兩的不去查錢的來路,你連修河堤的錢都敢沾,你是不是還要把朕的國庫也搬去給你八哥做人?”
太子胤礽這時開口說:“九弟,孤平時只當你財沒想到你這膽子極大,永定河的堤壩若是塌了幾十萬災民流離失所,你這六萬兩銀子夠買多口棺材。”
胤禛微微垂下眼眸:“皇阿瑪,永定河事關京畿重地安危,既然工部有虧空,兒臣懇請即刻派人去查驗堤壩工程,若真有工減料,需儘早修補以免釀大禍。”
康熙指著李德全大喝:“傳旨,立刻查封孫大善人的所有票號當鋪,把人給朕鎖拿進大理寺死牢,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工部尚書和侍郎即刻摘去頂戴,押刑部大牢候審。”
“奴才遵旨!”李德全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去安排。
胤禟癱在地上,他這個貝勒的爵位算是保不住了。
林黛玉卻興地在心裡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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