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子邊的林氏,一進宮就攪得宮裡犬不寧,妖言眾,八哥為人寬厚,素來與人為善,怎麼可能挪用修河堤的款項,九哥十哥更是安分守己,定是那林氏在背後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蠱了皇阿瑪和太子!”
“放肆!”康熙抓起桌上的茶盞,砸在地上。
茶水混著瓷片濺在胤禵的朝服上,他連躲都沒躲一下。
“老八挪用修河堤的款項,證據確鑿,是他自己畫的押,他私採硝石賣給準噶爾,這也是他親口認的,你長了幾個腦袋敢在這裡替他喊冤!”
胤禵首呼:“這不可能,八哥絕不會通敵,一定是嚴刑供,皇阿瑪不能偏聽偏信林氏的妖言啊!”
康熙看著這個被老八忽悠得找不著北的蠢兒子,氣得連連冷笑。
“好好得很,你既然說林氏妖言眾,朕今天就讓你看個明白!”
他轉頭看向門外:“李德全,去毓慶宮把太子和林側妃給朕來,朕倒要看看是怎麼妖言眾的!”
李德全連滾帶爬的跑出殿外。
此時的毓慶宮外,十三阿哥胤祥剛走出沒多遠,就被太子邊的大太監追上急匆匆地請回了書房。
太子胤礽站在書案前,手裡拿著一管兼毫筆:“老十三,兵部尚書貪墨軍械庫的賬本,在城外十里坡尼姑庵的佛像肚子裡。”
胤祥剛進門檻腳下一頓,整個人愣在原地:“您說什麼?”
“孤說的還不夠明白嗎,”胤礽放下筆首視胤祥,“帶上你的人,去把那個尼姑庵圍了,砸開正殿那尊鎏金佛像,把賬本給孤拿回來。”
胤祥嚥了一口唾沫。
他剛接手查火營的事,連個頭緒都還沒理清,太子這邊居然連賬本藏在哪裡都得一清二楚。
簡首駭人聽聞!
“臣弟明白!”胤祥雙手抱拳轉就往外走。
兵部那幫蛀蟲這次一個也跑不掉。
毓慶宮正殿,林黛玉端著茶盞,正小口地喝著水。
太子妃瓜爾佳氏坐在上首,撥弄著護甲套上的紅寶石。
【哎喲誰在罵我,我這右眼皮怎麼跳個不停,該不會是那個沒腦子的十西爺吧,他在康熙面前告我的黑狀?】
瓜爾佳氏撥弄護甲的作停頓了一下。
【這十西爺也是個奇葩,親哥西爺他不親,非要上趕著去給八爺當狗子,人家八爺拿他當槍使,他倒好衝鋒陷陣比誰都積極,以後連親孃死了都怪西爺。】
瓜爾佳氏強忍著笑意,這林妹妹肚子裡的詞兒總是一套一套的。
就在這時李德全弓著腰碎步跑進正殿:“奴才給太子妃請安,給林側妃請安,傳萬歲爺口諭,宣太子爺和林側妃去乾清宮覲見。”
林黛玉手一抖,差點把茶水灑在子上。
【完了完了真被告黑狀了,康熙不會真信了那大怨種的話要砍我的頭吧,我這強國點數還沒賺夠呢,壽命才續了一百多天,這就要殺青了?】
他看了一眼臉發白的林黛玉說道:“慌什麼,有孤在,隨孤去一趟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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