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太監總管李德全趕上前。
“去，把索額圖的假牙給朕撿起來。”康熙冷冷說道。
索額圖渾一僵，假牙裡藏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不……不要！”索額圖突然從地上彈起，連滾帶爬撲向太子腳邊，想搶回假牙。
“放肆！”
不等侍衛手，太子胤礽面一沉，抬起朝靴踩在假牙上。
“咔嚓”一聲脆響，象牙假牙在太子腳底碎裂。
索額圖撲了個空，雙手摳著地磚抬起頭：“太子殿下……您……您這是做什麼？那是老岑的牙啊！”
胤礽俯視索額圖，嗤笑出聲：“索大人，殿前失儀也就罷了，怎麼連自己的牙都管不住？”
“既然掉出來了，自然該由李公公仔細查驗一番，看看這牙上……是不是沾了什麼要命的髒東西。”
李德全趕上前撿起假牙，雙手捧著呈到案前。
康熙看都沒看索額圖一眼，開口道：“給朕砸開。”
“嗻！”
李德全找來金瓜錘，在滿朝文武注視下，對準假牙用力一砸。
假牙碎裂的瞬間，一個小油紙卷從假牙夾層裡滾落，掉在托盤上。
“李德全，開啟念給百聽聽。”康熙說道。
李德全雙手發抖，拆開油紙包，裡面是張羊皮紙。
李德全只看一眼便跪倒在地：“皇上……這……這好像是羅剎國文字。”
“傳理藩院員上殿。”康熙喝道。
懂羅剎文的員被急召上殿。
辨認完羊皮紙後，員結結地翻譯出信容：出賣大清火佈防圖，換取羅剎國暗中支援另立新君。
“索額圖！”
康熙抓起案上的端硯砸在索額圖面前，墨西濺，糊了索額圖一臉。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出賣大清江山！”
“你還要另立新君？朕倒要問問你想立誰為君。”
索額圖呆坐在地上。
他想不明白，自己連睡覺都不敢摘下的假牙信，皇上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鐵證如山，完了，誅九族大罪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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