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慶宮書房,胤礽首的躺在地毯上,雙眼閉,西肢僵。
常順跪在一旁扯著嗓子乾嚎:“太醫,快傳太醫,太子爺厥過去了!”
李德全捧著聖旨站在原地進退兩難,他看了看地上裝死的太子,心知肚明這哪是心疾,分明是抗旨綜合徵,打工人的終極反抗。
一牆之隔的麗景軒,林黛玉正悠哉的起一塊西瓜送進裡,外面的兵荒馬聽的一清二楚。
【統子,快看看,隔壁這是唱哪出呢?】
【叮,系統提示,太子胤礽抗拒監國理政,正在書房裝死。】
林黛玉差點把西瓜籽噴出來。
【絕了,太子爺這演技不去拿個小金人可惜了,正所謂萬般苦眾生渡,唯有加班扛不住,為了不幹活連心梗塞都演出來了,妥妥的反卷第一人啊!】
書房地毯上的胤礽聽到這聲腹誹眼皮一跳,在心裡默唸,孤聽不見,孤是個死人。
不多時,太醫院的王太醫提著藥箱滿頭大汗的跑進書房。
“快,王太醫,太子爺突然心口絞痛暈死過去了!”
常順一把將王太醫拽到胤礽邊。
王太醫跪在地上,抖著手搭上胤礽的手腕。
脈象沉穩有力跳的十分歡實,哪裡有半點心疾的跡象?
王太醫額頭冒出冷汗正要開口,突然覺袖被一力道死死拽住。
他低頭一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太子爺,睜開一隻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
王太醫對著李德全拱手道:“李總管,太子爺這是勞過度氣攻心,加上近日憂思過甚導致的心脈鬱結,需靜養絕不能再勞累!”
李德全乾笑兩聲:“王太醫,皇上還等著太子爺去文華殿批摺子呢。”
“萬萬不可,太子爺如今的子連坐起來都費勁,若是再去批摺子,恐有命之憂啊!”
王太醫了汗。
麗景軒裡,林黛玉笑倒在床上。
【哎喲喂,這王太醫也是個人才,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流啊。】
【統子,查查這王太醫有什麼把柄落在太子手裡了?】
【叮,王太醫上個月在八大胡同喝花酒,沒帶夠銀子被老鴇扣下,還是常順路過替他結了賬順手拿了他的玉佩當憑證。】
【這王太醫現在就是太子手裡著的螞蚱啊,這波真是準拿。】
書房裡,胤礽聽到這聲腹誹,心裡冷哼一聲,算這老小子識相,不然孤明天就讓他太醫院院判的位子坐到頭!
李德全見王太醫說的有鼻子有眼,只能嘆了口氣帶著聖旨無奈轉離開。
康熙聽完李德全的彙報一掌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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