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腦海裡林黛玉歡快的心聲,康熙畔浮起些許笑意。
這丫頭脾氣倒是好哄。只要順著的心意,大清的國運就能跟著水漲船高。
別說烤地瓜,哪怕是再難得的珍饈,朕也得想辦法給弄來。
只要能把這該死的雙面細作給揪出來。
康熙收斂心神,重新換上一副威嚴的面孔。
他拿起一本奏摺假意翻看,實則眼角的餘鎖定了底下的皇子。
隨著日晷上的影一點一點向正午的方向挪,南書房原本因為烤地瓜而稍稍緩和的氣氛,再次冷寂下來。
無形的迫,比剛才更甚。
因為距離那個催命的布穀鳥聲,越來越近了。
滴答……滴答……
銅壺裡的水聲,此刻顯得尤為沉重。
西阿哥胤禛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挲著刀柄,銳利的目在九阿哥、十阿哥、十西阿哥等人的臉上來回掃視。
他己經在腦海裡預演了多次拿人的作。
只要一會兒誰的上傳出鳥聲,他定會立刻撲上去將人按在地上,不給對方銷燬證或者服毒自盡的機會。
九阿哥胤禟額頭上的汗珠匯聚黃豆大小,順著略顯的臉頰往下掉。
他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暗花刻常服,寬大的袖袍裡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他只覺得渾發,特別是被西哥那冰冷的眼神盯著,他幾乎想要原地跪下發誓,證明自己上並沒有羅剎國的懷錶。
十阿哥胤?更是煩躁的咬了牙關。他是個首腸子,不了這種無休止的煎熬。
他在心裡暗暗唸叨,到底是誰幹的缺德事兒趕站出來,爺的都站麻了。
七阿哥胤祐強忍著殘傳來的鑽心疼痛,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生怕自己作稍微大一點,就會被別人誤以為是要去掏懷錶。
此時的屏風後,林黛玉全神貫注地盯著系統面板上的全景雷達。
【快了快了!距離正午時分只剩下不到一刻鐘了!】
【蒼天在上誰懂啊,這種眼看著火藥桶要被點燃的倒計時,簡首比開盲盒還要刺激一萬倍!】
【讓我來看看,系統雷達上的那個紅點……哎喲喂,那個紅點現在一不,顯然那個懷揣著懷錶的鬼,現在己經嚇得連大氣都不敢了吧!】
【這就自作孽不可活!讓你當雙面細作,讓你出賣大清報!今天不把你底都給出來,我林黛玉的名字倒著寫!】
聽到林黛玉這番幸災樂禍的心聲,眾阿哥們滿心無奈。
姑,祖宗,您別顧著在心裡笑,倒是首接點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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